此刻他大着胆子,准备进行最后一步探索。
要是这把赌赢了,自己就彻底拿下这棵水灵的白菜。
可要是把刘燕逼急了,触碰了她最后的底线,这小丫头片子只要扯着嗓子大喊一句抓流氓。
自己这刚拿到手的代理大队长帽子,明天就得换成劳改犯的囚服!
孟大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色胆包了天。
那只粗糙的大手,不断的试探着刘燕最后的底线,急促的呼吸也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成了!
这小丫头片子,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孟大牛不再有任何顾忌。
他猛地翻过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刘燕发烫的脸颊,低头直接朝着那张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
刘燕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彻底惊醒,这下她想装睡都不行了。
“嗯……”
刘燕呜咽着,双手本能地抵在孟大牛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微微偏过头,嘴里溢出微弱的质问。
“你……干嘛呀……”
孟大牛一边亲吻,一遍模糊不清地回答。
“俺这是在给你输送阳气呢!”
说完,孟大牛毫无顾忌地堵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红唇。
刘燕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原本抵在孟大牛胸前的小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搂住了孟大牛粗壮的脖子。
……
私人小旅店里。
李慧芳猛地睁开眼,从那张嘎吱作响的双人床上坐了起来。
李慧芳心里暗骂了两句,脑子里突然嗡地一下。
坏了。
老韩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那半个身子根本动弹不得,拉屎撒尿都得靠人伺候。
自己这一觉睡到后半夜,老韩一个人在医院,别再拉一裤裆。
李慧芳急得掀开被子,刚要拿衣服穿。
转念一想。
大牛临走前可是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说他去医院替自己守着,绝对给老韩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答应的事儿还算靠谱。
李慧芳披着那件碎花上衣,走到窗户边往外瞅。
外面黑咕隆咚的,这县城里人生地不熟的。
万一出去碰见个劫道的盲流子,自己这百十来斤交代在这都没人知道。
李慧芳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衣服脱了,重新钻回热乎乎的被窝里。
自己还是等天亮了再过去换班吧。
次日,天刚蒙蒙亮。
李慧芳急匆匆地赶往县医院。
病房里静悄悄的。
病床上,韩富强直挺挺地躺在那,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那张歪斜的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哈喇子。
李慧芳四下踅摸了一圈,屋里连个影子都没有。
好你个孟大牛。
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结果把老韩一个人扔在这自生自灭。
这小子肯定是跑回熟食店睡大觉去了。
李慧芳掏出手绢给韩富强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
“富强。”
“你咋样了?”
“昨晚没尿床吧?”
韩富强眼珠子转了转,看见是李慧芳来了。
他那歪斜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李慧芳满脸不痛快,直接扯开嗓门抱怨。
“大牛那瘪犊子玩意儿是不是没来照顾你?”
“俺就知道这小子靠不住!”
“一转眼就没影了!”
“等俺回去非得好好骂他一顿不可!”
韩富强费力地摇了摇头。
他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地往外蹦字。
“来……来了……”
“照……照顾俺了……”
李慧芳愣了一下。
“来了?”
“那他人呢?”
“啥时候走的啊?”
韩富强听见这话。
那张变形的老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憋屈。
有嫉妒。
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韩富强深吸了一口气,费力地抬起左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病房门外。
“他……没走……”
“在……在护士屋呢……”
“一……一宿都没出来……”
“那小护士……哼唧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