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听见刘燕这话,满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燕子。”

    “这不太合适吧!”

    “俺一个糙老爷们。”

    “你那可是女生的值班室……”

    刘燕听完,那张白净的圆脸蛋瞬间红透了。

    “大牛同志,你别乱想。”

    “其实……”

    “其实我是怕黑。”

    刘燕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每次轮到我值夜班,这走廊里黑灯瞎火的。”

    “我一个人待在值班室里,总能想起那些死去的病人,心里直发毛。”

    “根本不敢闭灯。”

    “可开着一宿的灯,晃得人根本没法睡……”

    原来是这么回事!

    孟大牛虽然觉得孤男寡女的不好,可转念一想。

    人家刘燕今天可是帮了自己天大的忙。

    又是给韩富强接尿,又是给换了一套新被褥。

    这人情,必须得还!

    他大手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嗨!”

    “俺当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呢!”

    “燕子,你放心!”

    “有俺孟大牛在。”

    “别说是黑了。”

    “就是真蹦出个牛头马面来,俺也一拳给他干回老家去!”

    “走!”

    “俺给你当保镖去!”

    刘燕听见他说牛头马面,忍不住一哆嗦,吓得直接抱紧了孟大牛的胳膊。

    “哎呀!”

    “人家本来就害怕!”

    病床上的韩富强原本正闭着眼装死。

    听见门口这俩人的对话,斜的嘴角剧烈抽搐起来。

    他拼尽全力抬起那只还能动弹的左手,冲着门口的方向疯狂挥舞。

    “啊……阿巴……”

    “大……大牛……”

    “你……你给俺……站住!”

    可他这嗓子漏风,吐字含混不清,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一串无意义的怪叫。

    刘燕正准备转身带路,满脸疑惑地往病床那边瞅了一眼。

    “大牛。”

    “你叔听着是说话呢?”

    “他是不是哪里难受啊?”

    孟大牛回头瞥了一眼病床上急得直翻白眼的韩富强。

    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是嫉妒自己去护士站享福。

    直接伸手握住病房的门把手。

    咔哒。

    房门被他无情地拉上,彻底隔绝了韩富强那幽怨的视线。

    “没事没事!”

    “他这是说梦话呢!”

    “走走走!”

    “赶紧去值班室,俺这眼皮都快打架了!”

    护士值班室的空间很小,但收拾得特别干净。

    空气里没有病房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飘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屋里陈设简单,靠墙摆着两张窄小的单人床,中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过道。

    角落里立着个刷着绿漆的旧铁皮衣柜。

    刘燕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弯腰从最底下抱出一床被子。

    她转身走到靠窗的那张空床上,手脚麻利地把被子铺平展。

    “大牛,你今晚就睡这张床。”

    “这被子是干净的,平时没人盖。”

    孟大牛咧开大嘴,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哎呦!”

    “燕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俺这糙老爷们,随便找个长条椅对付一宿就行,还让你伺候俺铺床。”

    刘燕转过身,白净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低着头,伸手去解白大褂上的扣子。

    “这有啥的,你今晚可是我的保镖呢。”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刘燕把那件宽大的护士服脱了下来,随手挂在床头的铁架子上。

    孟大牛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刘燕里面穿着一套贴身的粉色线衣线裤。

    这年头的线衣线裤本就紧身,穿在她身上,更是把那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高高挺立着,腰肢纤细,感觉一只手就能掐住。

    往下看,那两条腿笔直修长,臀部的曲线更是圆润挺翘。

    之前裹在宽大的白大褂里,根本看不出来这小护士居然这么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