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的手缠着孟大牛的胳膊,丰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
孟大牛顺水推舟,由着她往船舱里拉。
“你这神神秘秘的,到底要给俺看啥好东西?”
“不会你的手表是夜明的吧?”
王梅被这土味笑话噎得心口一堵。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八嘎!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满脑子装的全是大粪!
可现在陆建国还在水底下寻找沉船,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
她必须得把这头蛮牛死死拴在船舱里,绝不能让他出去坏事。
“大牛啊。”
“雅儿年纪小,未经人事。”
“趁着你叔叔不在,姨进去现场指导她点伺候男人的好法子。”
“保证让你舒坦到骨头里!”
孟大牛听完,眼底闪过浓烈的嘲弄。
这老特务为了转移视线,真特么是连底线都不要了。
哪里知道,老子比你更希望消磨时间,消磨到微型氧气瓶耗尽,看他个东瀛王八上不上来。
孟大牛想到这,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哎呦!”
“那感情好!”
“您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舱门打开。
王梅脸上的媚笑,在看清屋里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
视线正前方。
陆雅被绑在船舱的横梁上。
两条白嫩的胳膊被高高吊起。
那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肿鞭痕。
王梅的心脏狂跳不止。
特工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一种极度危险和诡异的气息。
“大牛……”
“你、你这是干啥?”
“咋给雅儿绑起来了?”
“还打成这样!”
孟大牛挠着后脑勺,理直气壮地看着王梅,大咧咧地反问。
“两口子闹着玩呗!”
“咋的?”
“你跟我老丈人平时就干整,不玩点别的?”
王梅被这句话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她看着孟大牛那张纯真又憨厚的脸,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这乡巴佬绝对是个有特殊暴虐癖好的变态。
她换上一副柔声细语的调门,试图哄骗这个疯子。
“大牛,这太粗鲁了。”
“你先把雅儿松开。”
“阿姨教你们点高级的玩法。”
“保证比这个还有意思。”
孟大牛直接一口回绝。
“那可不行!”
“俺就喜欢这么绑着。”
孟大牛指了指吊在横梁上的陆雅,又看向王梅。
“就让陆雅这么在旁边见习。”
“您先教俺,俺学会了,她自然就会了!”
王梅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她受过樱花国最严苛的特训,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竟然被一个东北糙汉逼到了这种退无可退的绝境。
要是平时,她早就一刀抹了这头蠢猪的脖子。
但一想到水下的绝密档案。
那关乎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和他们全家的性命。
王梅死死咬碎了牙,索性彻底抛弃了那点仅存的廉耻。
她伸出中指,开始用嘴讲解樱花国特有的那些高级口技。
“大牛、雅儿,你俩看好了。”
“这舌头得这么用……”
王梅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这些极其下作的招式,全都是樱花国特务机关专门用来腐蚀男人的秘术。
确实是陆雅这种刚实战过的“雏儿”还接触不到的领域。
孟大牛盘腿坐在地板上,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惊叹,活脱脱一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哎呦!”
“城会玩啊!”
“这招叫啥名堂?”
王梅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解答。
讲了足足五分钟,孟大牛突然一拍大腿,粗暴地打断了王梅的讲解。
“光说不练假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