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从里头插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动。
孟大牛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
既然偷摸进不去,老子就光明正大地走正门!
他顺着墙根绕回宿舍前头。
大步流星地走到陆雅的宿舍门前。
砰砰砰!
直接砸在木门上。
“谁呀?”
屋里很快传出一个女人的动静。
嗓音里透着明显的警惕和慌乱。
陆雅果然在家!
这娘们两天没出门,到底在屋里搞啥猫腻?
“是俺!”
“孟大牛!”
这话一出。
屋里原本还有些细碎的脚步走动,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
足足停顿了十几秒钟。
就在他准备再次抬手砸门的时候。
嘎吱。
木门被人从里头缓缓拉开。
陆雅穿着一身连衣裙,整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原本那副清高傲气的知识分子做派,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温顺、甚至带着几分奴性的姿态。
“大牛君……”
“你……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大牛君”,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娇柔。
带着樱花国女人特有的那种卑微和顺从。
孟大牛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牛君?”
“还特么羊肚菌呢。”
“少跟俺整你们那套樱花国的称呼!”
“老子听着恶心!”
孟大牛反手把门关死。
咔哒。
门栓直接插上。
陆雅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是……是……”
“主……大牛哥……”
她连称呼都急忙改了口,生怕惹怒眼前这个活阎王。
孟大牛没搭理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接在屋里扫荡起来。
屋子不大。
一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一个旧衣柜。
写字台上摆着几本教案。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你这两天,连个门都不出。”
“窝在屋里孵蛋呢?”
孟大牛走到写字台前,随手翻弄着上面的教案。
陆雅紧张地捏着衣角。
“我……我害怕……”
“我怕你反悔,怕你把我的事捅出去……”
“我哪都不敢去……”
孟大牛转过头。
“害怕?”
“你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特务,还明白害怕?”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陆雅逼到了墙角。
“说!”
“这屋里是不是藏了电台!”
“你是不是已经把情报发给你的上线了!”
陆雅被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死死贴着墙皮。
她拼命摇头,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没有!”
“真的没有!”
“我根本不会用电台!”
“我们不方面见面的时候,一直是靠死信箱联系的!”
死信箱?
孟大牛眉头一挑。
这词儿他熟,以前看电影里演过。
就是把情报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另一个人再去取。
“信箱在哪?”
陆雅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在……在镇上的废品收购站……”
“后墙第三块砖头底下……”
孟大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判断着她话里的真假。
“你这两天去送过情报了?”
陆雅连连摇头。
“没有!”
“我真的没有!”
“我一直待在屋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孟大牛冷哼。
“你最好祈祷你没撒谎!”
“不然老子现在就活剥了你!”
他转过身,直接走到那张单人床前。
一把掀开上面的被褥。
床板底下空空如也。
他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啥也没有。
孟大牛不信邪。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连床底下的尿盆都踢出来看了一眼。
整整搜了十分钟。
连个毛都没找着。
陆雅看着孟大牛没搜出东西,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下了点。
她大着胆子,挪着步子走到孟大牛身边。
“大牛哥……”
“我真的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