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指着陆雅的鼻子,怒目圆睁。
“那帮勘探队呢?”
“他们也是来找沉船的?”
陆雅被刚才那一脚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不清楚勘探队的底细。
但为了迎合孟大牛,她毫不犹豫地把屎盆子全扣了过去。
“我跟他们真的没有联系,但结合我掌握的情报,他们肯定是借着地质勘探的名义,来找那个稀土矿的!”
“档案在水里他们不好找。”
“他们就打算直接去后山,重新把矿脉的坐标给挖出来!”
“肯定是这样!”
孟大牛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底闪过凛冽的杀机。
这帮狗汉奸,分工还挺明确。
一个在水里找档案,一帮人在山上找矿。
真把卧虎村当成他们樱花国的后花园了!
孟大牛转过头,看着被吊在半空中衣衫不整的陆雅。
直接弄死?
太便宜她了。
必须得物尽其用。
孟大牛伸手捏住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
“陆老师。”
“你想活命不?”
陆雅拼命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想!”
“求求你别杀我!”
“让我干什么都行!”
孟大牛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好!”
“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从现在起。”
“你特么就是老子手里的一条狗!”
“老子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敢跟老子耍花样……”
孟大牛拿起相机,对着陆雅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还觉得不过瘾,又让她重新作出先前的几个跪姿继续拍。
拍的胶片都没有了,这才手腕一翻,匕首直接挑断了绑着她手腕的麻绳。
扑通。
陆雅摔在甲板上。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跪在孟大牛脚边。
“我听话!”
“我绝对听话!”
“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孟大牛冷哼。
“滚起来!”
“把衣服穿好!”
“给老子滚回镇中学去!”
“该干啥干啥,就当今天啥事都没发生过!”
“否则你的身份连同照片,立刻见报!”
陆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抓起那件白衬衫,胡乱地套在身上。
她连头都不敢抬,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里。
孟大牛走到船头,发动马达。
渔船劈开水面,朝着岸边驶去。
“回去之后。”
“给老子盯紧了上面联系你的人!”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向老子汇报!”
“还有后山那帮勘探队。”
“你既然说他们跟你们是一伙的。”
“那就想办法去跟他们接头!”
“把他们的底细,给老子摸得一清二楚!”
陆雅连连点头答应,她现在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渔船靠岸。
孟大牛一把揪住陆雅的衣领,将她直接从船上提溜下来。
“滚吧!”
陆雅如蒙大赦。
踉踉跄跄地跑到那辆女士自行车前。
那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孟大牛站在岸边,看着陆雅那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种从小被灌输军国主义思想、受过专业洗脑的樱花国女人,骨子里就是一条阴毒的毒蛇!
真以为靠几张艳照和一顿毒打,就能让她死心塌地当狗?
这帮特务要是这么容易对付,早特么让公安给连锅端了。
一旦脱离危险,陆雅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乖乖听话。
她肯定会立刻去寻找她的上线。
也就是她那对隐藏极深、做梦都想回樱花国的间谍父母商量对策。
放她走,不过是孟大牛将计就计的“引蛇出洞”。
孟大牛收回目光。
他将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放进嘴里,胸腔猛地吸气。
吹响尖锐而悠长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