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梅猛地一甩胳膊。
直接把郝首志扒拉到一边。
“滚犊子!”
“你个没出息的软蛋!”
“老娘今天非得把这破鞋的底裤给扒出来!”
砰。
窝棚那扇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门撞在墙上。
孟大牛高大结实的身影堵在门口。
窝棚里瞬间安静下来。
丽梅吓得浑身一哆嗦。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郝首志的媳妇。
自己这是抓着理呢,怕他个毛。
她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嘴脸。
“大牛兄弟!”
“你可算回来了!”
“你瞅瞅你找的这个好管事!”
“她不仅背着你把鱼塘里的好鱼都给贪了。”
“她还不要脸!”
“连俺家首志这老实人她都勾引!”
“这种破鞋你留着她干啥?”
孟大牛冷冷地看着丽梅。
“丽梅嫂子。”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说海燕嫂子贪俺的鱼,还勾搭首志哥?”
“你有啥证据?”
丽梅听完,满脸得意。
她直接伸手提起一团红艳艳的玩意儿。
“这就是证据!”
孟大牛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惹火的红色女性内裤。
而且,正是自己买给魏海燕的。
因为她平时穿的内裤实在是太久太土了,影响食欲。
丽梅手里拎着那条内裤,嚣张地指着魏海燕。
“这是老娘刚才在首志的被褥底下翻出来的!”
“大牛兄弟!”
“你给评评理!”
“她魏海燕要是没跟俺家首志搞破鞋。”
“这狐狸精穿的骚包玩意儿,咋能跑到俺男人住的被窝里?”
孟大牛盯着丽梅手里那团红布料,脑瓜子转得飞快。
这玩意儿他太熟了!
因为这件内裤,就是他送的。
魏海燕平时穿的内衣裤又土又旧,孟大牛为了增加点情趣,特意买了这个骚包的颜色。
准是魏海燕不敢把这玩意儿穿回家去。
每次来鱼塘和自己私会的时候就穿上,完事回家之前,就偷偷换下来藏在窝棚里。
可孟大牛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魏海燕平时换衣服,都是在船上换。
就算是在这窝棚里换,完事也应该偷偷藏在自己的箱子里。
这红内裤咋能跑到郝首志的被窝里去?
孟大牛转过头,目光直接扫向站在旁边的郝首志。
郝首志被孟大牛这么一看,那张黑红的脸膛瞬间涨得通红,根本不敢和孟大牛对视。
孟大牛看着郝首志这副做贼心虚的倒霉德行。
心里顿时骂开了花。
卧槽!
首志哥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背地里竟然有这特殊癖好?
这特么是趁着魏海燕不在,偷偷把人家的贴身衣物拿去闻味儿了!
结果用完忘放回去了,直接塞自己被窝里,被丽梅这老娘们给翻了出!
孟大牛心里虽然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眼下这局面,他绝对不能戳破。
这要是当面揭穿了郝首志的猥琐行径,郝首志这辈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
而且魏海燕的名声也得跟着受影响。
孟大牛深吸口气,装出一副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架势。
“海燕嫂子!”
“这事你咋解释?”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
魏海燕看着孟大牛这副翻脸不认人的德行,气得直咬牙。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犊子!
这玩意儿不就是你买给老娘的吗!
现在你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魏海燕也清楚,这事儿绝对不能把孟大牛给供出来。
“大牛兄弟!”
“俺冤枉啊!”
“这裤衩子确实是俺的。”
“可俺根本不知道它咋跑到首志兄弟被窝里的!”
“俺前两天打鱼,不小心弄湿了沓挺,俺就换下来洗干净,就晾在窝棚外头的树杈子上。”
“谁知道是不是风刮进来的!”
“还是有哪只野猫野狗给叼进来的!”
魏海燕这番解释苍白无力,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
丽梅听完,直接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呸!”
“你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骗鬼呢!”
“风能把内裤刮进俺男人的被窝里?”
“还野猫野狗叼进来的,你咋不说外星人给你送进来的呢!”
丽梅越骂越起劲,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大牛兄弟!”
“你今天必须把这破鞋给开了!”
“这鱼塘管事的,必须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