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你个怂包!”

    “老娘白倒贴你都不要!”

    孟大牛在她身上揉捏着,感受着她的柔软。

    “谁说俺不要了?”

    田雪薇哼一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到底想咋整?”

    孟大牛想了想:“要不你直接转过去吧,俺感觉你的背景也很美。”

    “你!”

    田雪薇用手指着孟大牛,生气的瞪着他。

    但最终还是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孟大牛。

    折叠床很小,但田雪薇说啥也不肯放孟大牛回家,就让他侧着身抱着自己睡着了。

    清晨。

    杜大海在炕上猛地惊醒。

    他揉着宿醉后剧痛无比的脑袋,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被窝早就凉透了。

    孟大牛根本不在屋里。

    杜大海甩了甩昏沉沉的脑瓜子,心里直犯嘀咕。

    大牛这起得也太早了吧。

    紧接着,他脑子里灵光一现。

    昨晚在国营饭店喝酒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田雪薇喝得烂醉如泥,吐得昏天黑地。

    自己这当表弟的,居然自己跑回来呼呼大睡。

    把表姐一个人扔在店里了!

    杜大海心里顿时一阵懊恼。

    “卧槽!”

    “姐喝成那样,咋能把她一个人放在店里!”

    杜大海胡乱套上裤子和外套,趿拉着布鞋就往外跑。

    他一路跑到雪薇服饰门口。

    昨天田雪薇给了他一把钥匙,杜大海打开门,冲进店里。

    前面店面空无一人,满地的狼藉还没收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和浓烈的酒味。

    他急匆匆地往后头的小仓库走去。

    越往里走,那股子酸臭味就越明显。

    杜大海咽了口唾沫,掀开仓库的门帘子,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狭窄昏暗的仓库里,那张破折叠床上。

    孟大牛正侧躺着。

    田雪薇背对着他,一条白生生的大腿微微抬起。

    “大牛!”

    “姐!”

    “你们俩干啥呢!”

    折叠床上的两人瞬间吓得一哆嗦。

    田雪薇转头看见门口的杜大海。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直接把脸扭向墙面。

    孟大牛心里慌得一批,但他脸上稳如老狗,半点没显出慌乱。

    他淡定地把田雪薇的腿放下,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顺手捞起旁边的跨栏背心套在身上。

    他干咳两下,强行扯出一个极其尴尬的笑。

    “大海啊。”

    “你别误会。”

    “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大海指着床上的两人,手指头直哆嗦。

    “大牛!”

    “俺拿你当兄弟!”

    “你特么拿俺当小舅子啊!”

    孟大牛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姐昨晚喝多了,浑身筋骨疼。”

    “俺这是在帮她拉伸筋骨呢!”

    “城里人管这叫啥来着……”

    孟大牛猛地一拍脑门。

    “对!”

    “双人瑜伽!”

    杜大海听完,满脸的懵逼和狐疑。

    “双人瑜伽?”

    “啥玩意儿?”

    “练瑜伽还得脱衣服练?”

    孟大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

    “这叫双修,能更好地传递热量!”

    “你姐昨晚吐了一身,衣服都馊了,俺能让她穿着馊衣服练吗?”

    “俺这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着想!”

    田雪薇听着孟大牛这番强行解释,气得直咬牙。

    这混蛋!

    占了便宜还搁这儿卖乖!

    她低着头大喊了一声:“哎呀大海,你先出去,姐好穿衣服。”

    杜大海点点头,只好哎呀一声转身出去。

    没过多久,孟大牛趿拉着鞋,一边拽着跨栏背心的下摆,一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田雪薇紧跟在后头。

    她那件满是酸臭味的红裙子肯定是穿不了了。

    这会儿随便从仓库货架上扯了件衬衫套在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着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