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墙头上的杜大海一看。

    卧槽!

    连松鼠都开始发射了!

    他瞬间热血上涌,赶紧拉开牛筋弹弓开始支援。

    “狗日的!”

    “俺也跟你们拼了!”

    一时间,弹弓射出的碎石块和松鼠丢出的松子,打得那群混混抱头鼠窜。

    孟大牛见状,放声大笑。

    他抡起手里的铁锹,也冲进战团,见人就拍!

    短短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满地都是鲜血和丢弃的武器。

    赵黑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条蛇给甩出去的。

    此时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站在原地。

    手里还举着那根铁棍,但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打摆子。

    他混了这么多年社会,砍过人,见过血。

    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这么恐怖的单方面屠杀!

    孟大牛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铁锹随意地扛在肩膀上。

    大虎和黑狼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眼神凶残地盯着赵黑子。

    孟大牛站定在赵黑子面前。

    “黑哥。”

    “现在这账,咱们是不是该重新算算了?”

    赵黑子看着眼前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有他身后那支彪悍的野兽军团。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不!

    是特么一脚踹在了钢板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场面话必须得说!

    赵黑子强行挺直腰板,拉着硬话。

    “算你小子有点本事!”

    “至少算你的狗有点本事!”

    赵黑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今天认栽!”

    “这笔账,咱们改日再算!”

    说完,他冲着地上那群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弟一挥手。

    “走!”

    那群混混虽然个个带伤,有的胳膊脱臼,有的满脸是血,但其实没有太严重的。

    但一听老大发话,全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他们不敢再看孟大牛,更不敢看那几只猛兽。

    一个断了胳膊的混混被同伴搀扶着,路过孟大牛身边时,还梗着脖子嘴硬。

    “小子!”

    “你给俺等着!”

    “下次咱们走着瞧!”

    另一个被鹿角顶得岔了气的家伙,一边咳嗽一边叫嚣。

    “别以为有几条破狗就牛逼了!”

    “黑哥早晚弄死你!”

    他们一边哀嚎着喊疼,一边还装逼放狠话,狼狈不堪地朝着胡同口逃窜。

    躲在门缝后、窗台前的街坊邻居,y眼瞅着这场闹剧的发生,全都不敢出声。

    等赵黑子他们彻底走远了。

    “好!”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这声叫好,直接点燃了整条胡同。

    街坊邻居们纷纷推门而出,掌声雷动。

    “小伙子,干得漂亮!”

    “这帮毒瘤,今天可算踢到铁板了!”

    “太解气了!大伙平时被他们欺负苦了,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大爷大妈们围拢过来,看着孟大牛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再看那几只安安静静蹲在孟大牛身边的猛兽,大伙更觉得这年轻人深不可测。

    能把动物驯得比人还听话,这哪是普通农民?

    杜大海此刻还骑在院墙上。

    听见底下大伙的叫好声,他立刻来了精神。

    他双手叉腰,冲着底下的街坊邻居连连挥手。

    “大伙儿客气了!”

    “这算啥!”

    “有俺们卧虎村的人在,以后这南城,没人敢立棍儿!”

    杜大海唾沫星子横飞,开始疯狂揽功。

    “大伙是没看见!”

    “刚才俺那弹弓一拉,百发百中!”

    “打得那帮鳖孙哭爹喊娘!”

    孟大牛抬头瞥了他一眼。

    “行了。”

    “赶紧下来。”

    “不怕摔断腿啊。”

    杜大海嘿嘿一笑,双手扒着墙头,出溜一下滑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