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翟家大门外。
孟大虎和翟大华子正满头大汗地收钱。
孟大牛挤到最前面,看着还在那疯狂忽悠的两人。
他双臂猛地发力,直接掀翻了那两块当摊位的破门板。
哗啦!
门板翻倒在地。
上百只死鸡死鸭散落一地,恶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孟大牛瞪着通红的眼睛,冲着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
“都特么给俺把手里的死鸡扔了!”
“谁敢吃一口,俺孟大牛打断他的腿!”
孟大虎手里还攥着一把毛票。
见财路被断,气得眼珠子通红。
他直接跳了出来,指着孟大牛的鼻子破口大骂。
“孟大牛你特么发什么疯?”
“老子卖俺家的药膳鸡,碍着你啥事了?”
“你就是眼红,故意来砸场子捣乱是不是?”
翟大华子也跟着跳脚,满脸的气急败坏。
“就是啊大牛!”
“俺这可是名贵中药喂出来的,你凭啥掀俺的摊子?”
孟大牛指着翟大华子的鼻子,当众毫不留情地揭穿。
“药膳?”
“你特么忽悠三岁小孩呢!”
“你那破院子里臭气熏天,鸡鸭成片成片地死!”
“这特么叫鸡瘟!”
孟大牛转身看向村民,用通俗易懂的话大声科普。
“乡亲们!”
“这病死的鸡鸭身上全是病毒!”
“人要是吃了,轻则上吐下泻直接中毒进医院!”
“重则直接引发禽流感!”
“你们知道啥叫禽流感吗?”
“那玩意儿传染性极强!”
“一旦在咱们村传开,别说全村老少爷们的命保不住!”
“万一扩散出去,整个国家都得跟着遭殃!”
“你们为了贪这一毛钱的便宜,连命都不要了吗!”
孟大牛这番话直接把可怕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狠狠打脸了翟大华子这个唯利是图的庸医。
翟大华子被骂得老脸通红,还在硬撑。
“你少特么危言耸听!”
“俺行医几十年,俺能不知道?”
村民们听了孟大牛的话,不少人吓得赶紧把手里的死鸡扔在地上。
这要是真吃出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人群里还有几个已经掏了钱的老头老太太。
他们心疼那一毛钱,死死抱着死鸡不撒手。
“大牛啊,这钱都花了,扔了多可惜啊!”
“俺拿回家塞灶坑烧着吃,烧糊了肯定没事。”
几个老头老太太胡搅蛮缠,根本不听劝。
孟大虎见状,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
“大伙儿别听他瞎白话!”
“他就是见不得咱们老百姓吃口肉!”
“他自己天天吃野猪肉,就让咱们啃窝窝头!”
“这鸡没毛病,大伙儿拿回家放心吃!”
被孟大虎这么一挑唆。
几个老头老太太更加抱紧了死鸡。
甚至有几个扔了死鸡的村民,又弯腰想去捡。
杜大海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大声劝阻。
“大伙儿别捡啊!”
“大牛这是为了你们好!”
可根本没人听他的。
孟大牛面对几个老头老太太的胡搅蛮缠,他眼底闪过怒火。
“行!”
“你们要钱不要命是吧!”
“俺把丑话撂在这儿!”
“谁家要是吃了这死鸡,以后老孟家的合作社,你们永远别想沾半点边!”
“你们家的苞米,俺老孟家一粒都不收!”
这番话杀伤力极大。
现在村里谁不知道老孟家收苞米给的价格高,从不拖欠。
为了贪这一毛钱的便宜,断了卖粮的道儿,那是纯纯的缺心眼。
“大牛啊,俺不吃了,俺扔了还不行吗!”
“就是,这破鸡白给俺都不要了!”
孟大虎见势不妙,财路被断,还想梗着脖子嘴硬。
“孟大牛,你特么少拿收苞米的事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