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猪吓得直哆嗦,趴在地上起不来。
孟大牛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被绳子勒出的红印,没少一块肉。
“算你们命大。”
他解开绳子,安抚了两下。
随后,孟大牛的目光落在了那几只缩在树根底下、挤成一团的条纹小猪仔身上。
一共五只。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它们还小,带回去稍微驯化一下,养大了肉质绝对比家猪紧实,还能当优良的种猪培养。
孟大牛从兜里掏出麻绳。
走上前,三下五除二,把这五只小猪仔的四蹄全给捆得结结实实,串成一串。
看着地上两头加起来足有六百多斤的母野猪尸体。
孟大牛咧嘴乐了。
“大泡卵子没等来,倒是等来了送上门的硬菜。”
“这下子,老陈那帮泥瓦匠又有口福了。”
……
另一边,跳跳在林子里穿梭。
带着杜大海七拐八绕,跑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坳。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落叶厚实。
跳跳停在一棵大枯树底下。
两只前爪快速刨动。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厚厚的泥土被刨开。
杜大海凑过去定睛一瞅。
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土坑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指甲盖大小、黑褐色的种子。
“卧槽!”
“这特么是野生平贝的种子!”
杜大海虽然不是老中医,但从小在山里长大,跟着村里人也见过不少草药。
这野生平贝可是罕见的名贵中药。
杜大海彻底看傻了眼。
这些种子原来都是其他鼠类储藏的食物,被这只松鼠给掏了。
杜大海赶紧双膝跪在地上。
双手捧着那些种子,疯狂往布袋里装。
跳跳蹲在旁边,抱着个松果。
嫌弃地看着杜大海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模样。
与此同时。
距离杜大海不远处的另一处山沟里。
翟程程和孟大虎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草丛里蹚着。
这山沟里荆棘丛生,极其难走。
孟大虎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
“这特么什么破地方!”
翟程程也是累得直不起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碎花半袖。
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其曼妙的曲线。
翟程程眼尖,突然看到前面的草丛里有几株不起眼的草药。
“虎哥快看!”
“那边有几株!”
她赶紧跑过去,直接蹲在地上,伸手去扒拉。
这随意的下蹲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领口瞬间大开,大片雪白刺眼地暴露在空气中。
孟大虎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
正好把这刺激的画面尽收眼底。
他本就因为山路难走憋了一肚子邪火。
加上这几天跟翟程程合伙搞药膳家禽,两人天天泡在一起。
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早就把翟程程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此刻。
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孟大虎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猴急地走上前,直接蹲在翟程程身边。
“程程妹子!”
“等咱们的药膳家禽赚了大钱,虎哥直接娶你当老板娘!”
“到时候,你天天在家数钱就行!”
孟大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咸猪手。
想要去摸翟程程的大腿。
“来,让虎哥先跟你亲热亲热!”
翟程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她满脸嫌弃地推开孟大虎的咸猪手。
“虎哥!”
“你别这样!”
“俺一直拿你当亲哥哥看!”
“咱们可是合伙做买卖的正经关系!”
孟大虎本就欲火焚身。
被她这副嫌弃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暴露出来真实面貌。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翟程程破口大骂。
“当哥哥?”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情哥哥!”
“你特么先前跟孟大牛钻林子,哪次回来都是衣衫不整,谁不知道咋回事?”
“现在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孟大虎如饿狼扑食一般,直接朝着翟程程扑了过去。
翟程程根本来不及躲闪。
直接被孟大虎死死扑倒在草丛里。
“孟大虎你个王八蛋!”
“你放开俺!”
翟程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是孟大虎这个庄稼汉的对手。
孟大虎双眼通红,粗暴地撕扯着她的上衣。
嘶啦!
碎花半袖直接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雪白的肌肤瞬间大面积暴露。
“救命啊!”
“非礼啊!”
杜大海正撅着屁股往布袋里装平贝种子。
蹲在旁边的红松鼠跳跳突然支棱起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它转过头,冲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发出急促的吱吱叫声。
杜大海见它反应这么大,也意识到可能有什么危险。
他停下动作仔细听着,果然听见一阵凄厉的女人惨叫,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救命啊。”
“非礼啊。”
“放开俺。”
杜大海心里一紧,顺手从腰间抄起那把牛筋弹弓。
猫着腰,借着齐腰深的杂草掩护,顺着动静传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杜大海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茂密的荆棘丛。
眼前的画面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珠子。
孟大虎正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死死压在翟程程的身上。
翟程程那件紧身的碎花半袖,已经被粗暴地撕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