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睡懒觉没起呢。”

    “我哪敢多问啊。”

    孟大牛叹了口气,双手捧住翟程程的脸颊,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睡啥懒觉啊!”

    “她走了!”

    “回京城了!”

    翟程程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走了?”

    “回京城了?”

    “啥意思?”

    孟大牛耸了耸肩膀,语气极其坦荡。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俺俩不合适。”

    “已经分手了!”

    翟程程彻底傻眼了。

    她连哭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孟大牛。

    “分手了?”

    “为啥啊?”

    “你们俩之前不还黏糊得不行吗?”

    孟大牛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

    “啥黏糊啊,那都是表象。”

    “人家是高干子弟,从小娇生惯养。”

    “在咱们这穷山沟里,吃不了苦,受不了罪。”

    “昨天她爹妈直接开着吉普车找上门来,把人给接走了。”

    孟大牛说着,目光变得极其炽热。

    “其实俺早就看明白了。”

    “城里姑娘再好,那也是温室里的花朵,中看不中用。”

    “真要过日子,还得是咱们农村姑娘!”

    “知冷知热,能干活,还能生养!”

    “或许我孟大牛,就适合娶咱农村姑娘!”

    翟程程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说得满脸通红。

    她刚才还在为自己被占了便宜而羞愤欲绝。

    现在听到孟大牛恢复了单身,甚至还变相向自己表白。

    她心里头那股子无名火,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甚至还有点暗喜。

    “分了挺好。”

    这话一出口,孟大牛愣住了。

    “啥?”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俺俩分呢?”

    翟程程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她慌乱地推开孟大牛,从地上站了起来,磕磕巴巴地找补。

    “谁盼着你们分了!”

    “我是说……”

    “我是说!”

    “那姑娘一看就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

    “花瓶一个!”

    翟程程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下巴也抬了起来。

    “咱们东北农村的日子多苦啊。”

    “冬天冷得冻死人,夏天还得下地干活。”

    “她那种城里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个?”

    “早分早好,省得以后结了婚再闹腾,那才叫丢人呢!”

    孟大牛看着她这副强行挽尊的模样,心里头乐开了花。

    这丫头,嘴硬心软。

    明明心里头高兴得不行,非得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孟大牛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那双眼睛极其不安分地往翟程程胸前瞟。

    “程程啊。”

    “俺刚才仔细瞅了。”

    “虽然你那没被长虫咬破,但毕竟也含了一口。”

    “俺看都肿了。”

    “要不……俺帮你揉揉,消消肿!”

    翟程程二话不说,直接抬起腿奔着孟大牛的裤裆就踹了过去。

    “滚蛋!”

    “你个臭不要脸的瘪犊子!”

    “占便宜没够是吧!”

    “再敢满嘴喷粪,姑奶奶今天非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不可!”

    孟大牛吓得猛地往后一蹦,双手捂着要害。

    翟程程骂归骂,可心里头还是直突突。

    毕竟那是剧毒的野鸡脖子,万一真蹭破点皮,也不能不当回事。

    她转过身,背对着孟大牛。

    小心地伸出手指,在刚才被咬的位置摸了又摸。

    确认真的一点伤口都没有,她这才彻底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翟程程快步走到背篓跟前,拿起水壶。

    倒出点清水,在胸口仔细地清洗了两遍。

    接着手忙脚乱地把胸衣扣好,外衣的扣子更是系得严严实实,连脖子根都捂住了,生怕孟大牛那双贼眼再占啥便宜。

    整理好衣服,翟程程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采药人的专业精神。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孟大牛一眼。

    “别搁那磨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