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世也就是个苦哈哈在写字楼里疯狂加班的社畜白领。

    别说京城的副市长了。

    就是老家县里的副县长,他都没那个福分见上一面!

    而保润集团,那更不要说了,借助军工背景,在各行各业都干的风生水起,尤其是房地产领域,谁能住上保润地产的房子,也是相当不错了。

    孟大牛彻底淡定不了了。

    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乖巧得像一只鸵鸟。

    “二……二位首长好!”

    “您们这么高的身份。”

    “咋跑这卧虎村来了?”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气的柴厂长,板着一张脸,语气严厉得吓人。

    “咋跑这来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孟大牛被柴厂长这一嗓子吼得更加懵逼,只好继续装孙子赔笑。

    “您这话可真把俺给说糊涂了。”

    “俺一个泥腿子。”

    “俺到底干啥好事了,能把您二位这尊大佛给惊动到这穷山沟里来?”

    柴厂长看着孟大牛这副滚刀肉的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干我……”

    “张彩玲是我女儿!”

    这话一出口,大队部里瞬间安静下来。

    杜大海在孟大牛身后倒吸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孟大牛愣在原地,脑瓜子飞速运转。

    张彩玲?

    小玲!

    她是京城女孩儿不假,可她咋看也不像高干子弟啊,粗鄙的很啊。

    “张彩玲是您女儿?”

    孟大牛一时间实在无法接收这么多信息量,说话一时有点不过脑。

    “您不是姓柴吗?”

    这话直戳柴厂长的肺管子。

    “你……”

    柴厂长被噎得半天说不出囫囵话。

    张副市长直接接过话茬,语气不急不缓。

    “那我不是姓张吗?”

    孟大牛听见这话,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恍然大悟,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原来是随母姓啊!”

    “怪不得呢!”

    孟大牛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完全没注意到屋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韩富强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心里直呼完犊子了。

    孟大牛咧开大嘴,刚想继续说话。

    一抬头,正对上柴厂长那双阴沉似水的眼睛。

    “随母姓……”

    “很好笑吗?”

    韩富强吓得魂都快飞了,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孟大牛的后脑勺上。

    接着上前打圆场。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孩子过去是个傻子!”

    “他脑子有病,就爱傻乐!”

    杜大海一听,也立刻站出来作证。

    “对对对!”

    “俺作证!”

    “大牛以前真是个傻子!”

    “拿石头当饽饽吃,还帮村里妇女搓过澡呢!”

    柴厂长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

    “竟然还是个傻子?”

    “小玲是不是疯了!”

    “找个农村泥腿子就算了,还是个傻子!”

    “哼!”

    柴厂长气得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张市长坐在主位上,脸色极其难看。

    但她显然比柴厂长沉得住气。

    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大牛同志。”

    “你是个好孩子。”

    “我相信彩玲喜欢你,肯定是看上了你身上的某种优点。”

    “但你也应该清楚。”

    “我们这两种家庭,并不合适。”

    张市长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水。

    “阿姨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只要你能离开小玲。”

    “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要钱,要工作,只要你开口,我都尽量满足你。”

    孟大牛站在原地,心里头早就算开了一笔账。

    确实门不当户不对。

    可是啥条件能跟做你们的女婿比啊!

    老子现在又养猪又养鱼的,累死累活能挣几个子儿?

    要是做了京城市副市长和军工大厂厂长的乘龙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