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扯过被子直接蒙在脑袋上。

    “去吧去吧,让那虎玩意儿折腾死你才好!”

    正房里。

    孟大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着二人转的小调,回味着昨晚的销魂滋味。

    砰。

    正房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小玲拎着大扫帚,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狮子,直接冲了进来。

    孟大牛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玲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大半夜的扫啥地啊?”

    小玲二话不说,抡起扫帚,照着孟大牛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扫地?”

    “老娘今天扫扫你这满脑子的脏东西!”

    “我让你吃扎!”

    “我让你满嘴喷粪!”

    啪。

    扫帚苗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孟大牛结实的胳膊上。

    小玲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下手那是真没留情面。

    孟大牛疼得一激灵,赶紧往床铺里头躲。

    “哎哎哎!”

    “玲姐!”

    “你真打啊!”

    “俺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小玲根本不听,手里的扫帚抡得呼呼带风,左一下右一下,追着孟大牛猛打。

    小玲连着抽了十几下,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发泄完了。

    她双手握着扫帚把儿,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你个瘪犊子……”

    “再敢拿老娘开涮,老娘废了你……”

    孟大牛瞅准时机。

    他猛地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扫帚把儿的另一头。

    小玲赶紧用力往回拽。

    “你松手!”

    孟大牛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邪性的坏笑。

    “玲姐,发泄完了吧?”

    “你发泄完了,该轮到俺发泄了!”

    孟大牛双臂猛地一发力。

    小玲根本抗衡不了这股蛮力,她惊呼着,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连人带扫帚扑进了孟大牛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孟大牛顺势将小玲推倒在床上,直接死死压在身下。

    小玲慌了神,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口。

    “孟大牛!”

    “你起开!”

    孟大牛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小玲的脖颈上。

    ……

    一开始的几次,小玲还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孟大牛都得想办法找机会才能得逞。

    后来时间一长。

    两人食髓知味,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只要一到后半夜,正房里准时准点传出极其规律的动静。

    起初田雪薇听着这动静,心里酸溜溜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可日子久了,田雪薇也彻底麻木了。

    甚至有时候听见隔壁动静太大,她还能翻个身,极其烦躁地嘟囔几句。

    “天天折腾,也不怕累死在炕上!”

    服装摊的生意在孟大牛的操持下,一天比一天红火。

    孟大牛白天帮着两个女人卖衣服扛大包。

    闲下来的功夫,他也没闲着。

    直接在胡同口贴了张大红纸的招租启事。

    四合院里空着的那四间大瓦房,必须得利用起来。

    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可孟大牛把关极其严格。

    那些流里流气的二流子,给多少钱都不租。

    拖家带口大半夜容易吵闹的,也直接婉拒。

    最后千挑万选,定下了四个极其老实本分的租户。

    两个是附近国营棉纺厂的双职工,一个是供销社的单身汉,还有一个是修鞋的手艺人。

    四间房,根据面积大小,每个月的租金定在八到十块钱不等。

    小玲拿着个硬皮账本,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她现在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四合院的女主人。

    算完了帐,小玲感觉这收租的感觉真不错,但是还是不太满意,于是想找孟大牛商量商量。

    “你瞅瞅你住的那屋!”

    “又大又亮堂,位置还是全院最好的!”

    “你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住那么大屋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玲越说越来劲,直接站起身。

    “我刚才盘算了一下!”

    “你这间正房要是租出去,起码能租十二块钱!”

    “一年下来,那就是一百四十多块钱啊!”

    孟大牛愣住了。

    “那俺住哪啊?”

    “总不能让俺睡院子里给你们看大门吧?”

    小玲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指东厢房。

    “你搬东厢房去啊!”

    孟大牛听完大脑袋连连摇头。

    “那不行!”

    “玲姐,你这也是太能算计了!”

    “俺去跟你住,雪薇姐能乐意吗?”

    “多不方便啊!”

    小玲双手叉腰,极其霸气地瞪了孟大牛一眼。

    “少搁这儿装大尾巴狼!”

    “咱们之前租房子,不也是这么住的吗?”

    “东厢房里头有两个独立的卧室。”

    “你睡我现在那间,我跟雪薇睡里面那个大间!”

    “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