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会坐在这儿跟自己掰扯啥你情我愿?

    小玲双手死死抵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膛上,凭她怎么挣扎都根本挣扎不开。

    孟大牛顺着小玲单薄的睡衣,开始极不老实地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寸寸点火。

    小玲被他这番连亲带摸的猛烈攻势,弄得彻底乱了阵脚,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酒精的余韵在血液里疯狂翻腾,小玲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燥热难耐。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要不……就干脆放弃反抗吧?

    反正自己也是真稀罕这东北爷们。

    反正自己早就想跟他处对象了。

    小玲脑子只是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

    她的身体短暂地失去了反抗,甚至不自觉地迎合了一下。

    孟大牛可是个老手,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哪能放过?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玲身体的变化,直接抓住机会,猛地翻身将小玲压在身下。

    大手游刃有余地解除了最后的障碍。

    等小玲再次恢复理智,猛然惊醒想要挣扎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彻底拿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东厢房里。

    田雪薇本来就没听见小玲回来的声音,睡得不踏实。

    其实最开始小玲发出的挣扎声她听见了。

    “不要……”

    “别这样……”

    好你个孟大牛!

    喝了点猫尿,谁都敢欺负!

    田雪薇连外衣都顾不上穿,就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直接冲出东厢房。

    走到正房门口,田雪薇抬起脚,刚准备一脚把门踹开。

    可她的脚停在半空中,突然犹豫了,海里瞬间闪过卧虎村小树林里的那个傍晚。

    这女人啊,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嘴上喊着不要,心里指不定怎么乐意呢。

    当时自己不也是被孟大牛按在树干上。

    嘴里拼命喊着不要,让他滚犊子。

    可最后呢?

    还不是被这头蛮牛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主动迎合。

    自己这要是冒冒失失冲进去,结果俩人是干柴烈火你情我愿呢?

    那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到时候大家多尴尬!

    田雪薇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果然。

    没过几分钟。

    屋里那原本激烈的反抗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大牛……”

    “你轻点……”

    田雪薇站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

    可紧接着,一股子极其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感觉胸口闷得慌,有些憋屈!

    虽然自己嘴上打死不承认跟孟大牛有啥关系,可听着别的女人,在他身下发出自己曾经发出的声音。

    田雪薇这心里头,就是一百个不痛快!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

    这对狗男女,真不知羞,这么快就轱辘到一起了!

    她气呼呼地准备回自己屋里蒙头睡觉。

    这四合院年久失修,有的地方不太平乎。

    田雪薇光顾着生气,再加上天黑视线不好,本没注意脚下。

    她刚迈出两步,脚尖直接踢在一个砖头上。

    “哐当!”

    田雪薇整个人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往前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这动静放在白天没什么,可在夜晚安静的四合院里,显得异常清晰。

    正房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戛然而止。

    “谁!”

    孟大牛冲着门外吼了几句。

    这特么大半夜的,不会是进贼了吧?

    门外的田雪薇趴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

    听到孟大牛这一嗓子,她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这叫什么事啊?我一个大姑娘家,好像自己故意来听他俩墙根似的。

    “是我……”

    “出来上个厕所!”

    “你们继续!”

    “我啥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