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为了哄姐开心,还真是啥话都敢往外秃噜!”

    她一边笑,一边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行了行了!”

    “姐领你这个情了!”

    “不过说真的,被你这么一逗,姐这心里头确实敞亮多了。”

    “刚才那股子憋屈劲儿,全散了!”

    孟大牛看着刘婉那副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的模样。

    心里头这个郁闷啊。

    老子是认真的好不好!

    可孟大牛心里明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要是再往那方面引,那就真成不要脸的臭流氓了。

    他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立马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嘿嘿。”

    “只要你不难过了就好。”

    “为了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掉眼泪,纯属浪费感情。”

    “咱们得往前看,日子还得过不是?”

    其实刘婉哪里听不出孟大牛话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她好歹也是官宦家庭的,怎么可能是那种啥也不懂的傻白甜?

    孟大牛看着刘婉那副打哈哈的模样,心里也透亮。

    这娘们儿是在这儿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气氛变得说不出的尴尬。

    刘婉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两抹红晕。

    “那啥。”

    “大牛兄弟,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她站起身,把胖儿子抱在怀里。

    “我今晚睡我哥那屋。”

    “走,姐带你去我以前睡的那屋。”

    “我给你把床铺收拾收拾,你今晚就在那儿对付一宿。”

    孟大牛赶紧站起来。

    “行,婉姐,听你安排。”

    刘婉手脚麻利地铺好床铺,抱着孩子去了隔壁。

    孟大牛关上房门。

    脱了鞋,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孟大牛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子淡淡的女人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就是那种刘婉身上特有的、带着点奶香和脂粉交织的味儿。

    孟大牛浑身的血液瞬间热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粗糙的大手忍不住在平整的床单上摩挲着。

    脑子里全是刘婉刚才喂奶时那白花花的一片。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啪啪啪的敲门动静。

    “大牛兄弟,睡了吗?”

    孟大牛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呢婉姐,门没锁,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

    孟大牛抬眼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刘婉居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底下是一条极其短的碎花短裤。

    那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小背心根本兜不住那傲人的本钱,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刘婉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身打扮有多惹火。

    她随手带上门,径直走到大衣柜前。

    “孩子睡着了。”

    “我来这屋找找换洗的衣服。”

    刘婉弯下腰,在衣柜底层翻找起来。

    这一弯腰,那短裤底下的浑圆弧度更是展露无遗。

    孟大牛坐在床沿上,眼睛都直了。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吞了好几口唾沫。

    刘婉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扯出一条以前留下的睡裙。

    她直起身,转头冲着孟大牛晃了晃手里的睡裙。

    “找到了。”

    “大牛兄弟,你早点歇着。”

    “晚安。”

    房门再次关上。

    孟大牛长出了一口气,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

    这娘们儿绝对是故意的!

    大半夜穿成这样跑进男人房间找衣服?

    这不是纯纯的折磨人吗?

    孟大牛强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念睡觉!

    明天还得赶火车去京城干正事!

    可就在他刚说服自己,准备安心睡觉的时候。

    门外再次传来啪啪啪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