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什么护宝神兽的警告!

    全特么是被这头贪吃的傻鹿给造了!

    翟程程气得浑身直哆嗦,白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把手里的小药锄往地上一摔。

    “好你个傻大牛!”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还山神老爷显灵?”

    “还护宝神兽?”

    “还分俺这泼天的富贵?”

    “你个骗子!”

    “看俺今天不撕了你那张破嘴!”

    说着,她卷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跟孟大牛拼命。

    孟大牛见事情败露,赶紧把手里的苔藓护在怀里。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老脸难得红了一下。

    “咳咳!”

    “那啥……”

    “翟小郎中,你消消气。”

    孟大牛咧着嘴,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

    “俺这不是看你挖得太紧张了,活跃一下气氛嘛?”

    “不然这大山里头连个人影都没有,多无聊啊对不对?”

    翟程程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滚边拉去!”

    “谁用你活跃气氛!”

    “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她气呼呼地重新蹲回人参跟前,连个正眼都不想再给孟大牛。

    手里的小药锄挥舞得飞快,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臭流氓。”

    “大骗子。”

    “满肚子坏水!”

    孟大牛也不敢再招惹她了,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伸手推着驯鹿的大脑袋,把苔藓护得严严实实。

    时间一点点过去,翟程程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手里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

    终于,随着最后一点泥土被剥离。

    一株品相极佳、根须完整的野山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人参的芦头长长的,根体饱满匀称。

    底下的须子错综复杂,竟然有半尺多长。

    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大棒槌!

    “出来了!”

    “挖出来了!”

    翟程程激动得说话都带了颤音。

    她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把这株野山参托在掌心。

    孟大牛赶紧捧着苔藓凑上前。

    “来来来。”

    “快包上。”

    “别让这灵气跑了。”

    翟程程白了他一眼,一把将苔藓夺了过来。

    她动作熟练地将苔藓平铺开,把野山参端端正正地放在中间。

    然后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连一根最细的参须子都没露在外面。

    外层又用宽大树叶裹了几层,最后用细麻绳扎紧。

    孟大牛看着她那熟练的手法,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

    “这手法够专业的。”

    孟大牛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

    “来。”

    “俺力气大,俺帮你拿着。”

    “这山路不好走,你别给摔了。”

    翟程程猛地一转身,把那包野山参紧紧护在胸口。

    像防贼一样盯着孟大牛。

    “你少来!”

    “这可是俺亲手挖出来的宝贝!”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夕阳西下,卧虎村村口这会儿可是真热闹。

    郝首志领着几个民兵,正大张旗鼓地往村里走。

    二柱子和铁蛋两人用木棍抬着那头黑毛野猪,呼哧带喘,脸上却全是得意。

    后面另外两个民兵,更是哼哧瘪肚地抬着一个稀罕物。

    那是一头刚打死没多久的梅花鹿!

    这梅花鹿浑身斑点,鹿角还没长成,但绝对是个值钱的硬货。

    村民们全看直了眼。

    这四个小子家里穷的叮当响,跟着郝首志出去第一天天。

    不光整回来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还打了一头梅花鹿!

    村西头的王大娘扯着破锣嗓子就喊开了。

    “哎呦喂!”

    “老天爷啊!”

    “首志你这可是真出息了!”

    “这梅花鹿可是稀罕玩意儿,这得卖多少钱啊!”

    旁边的李婶子也跟着直拍大腿,两眼直冒绿光。

    “可不是咋地!”

    “之前大伙还都在背后瞎寻思,说首志打猎全靠着那个傻大牛。”

    “现在看看!”

    “这纯粹是放屁!”

    老赵头叼着旱烟袋,竖起大拇指直晃悠。

    “首志啊。”

    “你这枪法是真绝了。”

    “没了孟大牛那个拖油瓶,你这打得全是好东西啊!”

    这帮村民平时最会见风使舵。

    昨天还在老郝家院子里为了几口好菜猛夸孟大牛。

    今天看着郝首志打回来这么多肉,立马就换了副嘴脸。

    郝首志这会儿心里头可是美出了鼻涕泡。

    他把肩上的五六半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扬得老高。

    “大爷大妈们。”

    “这都是碰巧,碰巧!”

    “今天带兄弟们进山转转,随便放了两枪。”

    “谁成想这野猪和梅花鹿自己往枪口上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