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野猪不也知道干吗?”

    “你之前那套理论,是不是故意忽悠俺呢?”

    “合着你就是馋俺的身子,找借口白嫖俺这劳动力呗?”

    李慧芳抬起粉拳,直接砸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膛上。

    “去你的!”

    “你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损犊子!”

    “再废话,以后休想碰老娘一根手指头!”

    孟大牛咧开嘴乐。

    大手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别介啊小婶。”

    “俺这劳动力不值钱,你随便嫖。”

    两人在灌木丛里小声打情骂俏。

    外面的公野猪正吭哧瘪肚地忙活得热火朝天。

    那头老母猪也配合得很。

    哼哼唧唧的动静此起彼伏。

    那头公野猪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总算是完事了。

    它满足地哼唧两下,甩着尾巴溜溜达达钻回了林子。

    孟大牛和李慧芳从灌木丛里钻出来。

    牵着两头心满意足的老母猪往回走。

    路过之前那棵大树。

    孟大牛抬头瞅了瞅。

    那头三百多斤的母野猪还稳稳当当地卡在树杈上。

    血早就流干了。

    “他娘的!”

    “早知道今天能整死这么个大家伙,俺就把驯鹿牵来了!”

    李慧芳捂着嘴直乐。

    “这回傻眼了吧?”

    “三百多斤的死面疙瘩,我看你咋弄回去!”

    孟大牛咧开嘴。

    “小婶你太小看俺了!”

    他走到树下,双手扒住树干。

    双臂肌肉瞬间暴起。

    猛地一用力,直接把那头死猪从树杈上给扯了下来。

    扑通掉在地上。

    孟大牛蹲下身子。

    双手薅住野猪的两条前腿。

    腰部猛地发力。

    硬生生把这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给扛到了后背上。

    李慧芳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

    这力气,真不是盖的!

    孟大牛扛着死猪,还不忘回头跟李慧芳贫嘴。

    “小婶。”

    “人家戏文里唱的是猪八戒背媳妇。”

    “俺今天倒好。”

    “直接背了个猪八戒回家!”

    李慧芳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你快拉倒吧!”

    “别一会儿把腰给压折了!”

    孟大牛健步如飞。

    三百多斤的重量压在身上,连大气都不喘。

    一路风风火火回了村。

    孟大牛让李慧芳牵着猪先回去,自己直接背着野猪奔了老郝家。

    老郝家院子里。

    郝三叔和郝首志正光着膀子,挥着铁锹平整土地。

    准备过两天搭棚子办酒席。

    郝首志正铲着土。

    “我操!”

    他一把扔了手里的铁锹。

    几步就冲到了院门口。

    只见孟大牛背着一头黑乎乎的野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大牛兄弟!”

    “你这是……”

    郝三叔也扔了手里的活计,小跑着凑了过来。

    看着那头硕大的母野猪,老头子激动得两手直搓。

    “哎呀妈呀!”

    “这么大的野猪!”

    “大牛啊,你这力气也太大了!”

    孟大牛走到院子正中央。

    肩膀一耸。

    扑通!

    三百多斤的母野猪重重地砸在地上。

    扬起一片尘土。

    孟大牛拍了拍手上的猪毛。

    咧开嘴乐了。

    “首志哥,三叔。”

    “这玩意儿沉得要命,可把俺给累够呛!”

    郝首志围着那头死猪转了两圈。

    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可兴奋过后,他又满脸疑惑地看向孟大牛。

    “不是大牛兄弟。”

    “咱俩不是说好了,明天一起上山打野猪吗?”

    “你咋今天自己就给办了?”

    孟大牛摆了摆手。

    “首志哥,你瞅仔细了。”

    “这是头母的!”

    郝首志低头一瞅,还真是。

    孟大牛接着把今天山上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这老娘们野猪,不讲武德!”

    “想坏俺家猪配种的好事!”

    “俺能惯着它吗?”

    “直接给它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