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蹲水里干啥?”

    “赶紧上来啊!”

    “这水凉,蹲久了容易抽筋!”

    说着,她也不管啥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伸出胳膊,架住了孟大牛的胳膊。

    “慢点!”

    “俺扶着你!”

    孟大牛这下可尴尬了。

    自己打了鸡血的“大虫子”,这会儿还精神着呢。

    他只能用两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要害,一步一挪地被魏海燕扶着往岸上走。

    魏海燕把孟大牛一直扶进了帐篷里。

    “快!”

    “躺下!”

    她把孟大牛按在刚铺好的被褥上。

    帐篷里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身子贴着身子。

    魏海燕能清晰地感觉到孟大牛身上那股子滚烫的热气。

    她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可眼下救人要紧。

    她也顾不上害臊了。

    转身跑出去,把毛巾浸了些凉水,又跑了回来。

    “你先忍着点!”

    “俺先给你用毛巾敷一下!”

    说完,她也不等孟大牛反应,直接把那湿漉漉的毛巾,往孟大牛的两腿之间一放。

    “嘶——!”

    饶是孟大牛,也被这一下冰得打了个哆嗦。

    魏海燕这才松了口气。

    “你老实躺着!”

    “俺这就去给你挖婆婆丁!”

    魏海燕一走,孟大牛赶紧在心中默念起了佛经。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希望能用这种精神力量,把自个儿那股子邪念给压下去。

    最好是趁着魏海燕回来之前,能自行消肿。

    不然的话。

    那嚼碎了的婆婆丁,糊在自个儿命根子上?

    苦不苦先不说。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恶心巴拉的!

    可也不知道是咋了。

    那玩意儿就跟赛脸似的。

    任凭他把心经倒背如流,它就是不肯消肿,始终保持着昂扬的战斗姿态。

    水边本就是婆婆丁长得最好的地方。

    没多大一会儿,魏海燕就挖了五六棵绿油油的婆婆丁回来了。

    她把上面的泥土仔细洗干净,用手甩了甩水珠,直接递到孟大牛面前。

    “给你。”

    “自己嚼碎了,糊在那。”

    孟大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玩意儿蘸酱吃还行,干嚼?

    还是这么大一把!

    他苦着一张脸,开始耍赖。

    “海燕姐,俺……俺早上没刷牙。”

    “俺怕嘴里的细菌粘上去,再给俺整感染喽,反而加重病情。”

    魏海燕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她看着孟大牛那痛苦的样子,心一横。

    “那……”

    “那俺给你嚼吧。”

    说完,直接把一棵婆婆丁就塞进了嘴里。

    紧接着,又是第二棵,第三棵……

    五六棵婆婆丁,全都塞进了魏海燕那张樱桃小嘴里。

    她鼓着腮帮子,用力地嚼着。

    一股浓烈的苦涩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魏海燕的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等嚼得差不多了,她把那团绿色的浆糊吐在手心上,就准备让孟大牛接过去。

    可她自己低头一看。

    那一团黏糊糊、绿油油的东西,还带着自己的口水。

    她自己都觉得一阵反胃。

    再让孟大牛接过去,那得多恶心?

    算了!

    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魏海燕心一横,对孟大牛说道。

    “你躺好别动!”

    “俺……俺给你敷上!”

    她一手端着那团绿色的药糊,另一只伸向孟大牛。

    她掀开那块湿毛巾。

    然后猛地别过脸去,眼睛死死盯着帐篷的布料,就是不敢往下看。

    她想凭着记忆里的位置,直接把药抹上去。

    可是凭着记忆,根本就找不准位置啊!

    魏海燕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用手在孟大牛身上摸索着寻找。

    这一摸不要紧。

    那惊人的粗壮感,还有那滚烫的温度,直接把她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