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眼睛一亮,他以为饭店会给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呢。

    “成!”

    “就按这个价!”

    艾美丽又看了看那两大篓鱼。

    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只是……”

    “这镇上的饭店,一天连十条鱼都不一定能卖出去。”

    “你这也太多了。”

    孟大牛摆了摆手。

    “没事。”

    “您一天用几条,俺就给您送几条。”

    “剩下的,俺送收购站吧。”

    艾美丽一听,赶紧摆手。

    “别啊!”

    “收购站可给不了你这个价格。”

    “他们最多给你三毛钱一斤。”

    “你这不是亏了吗?”

    孟大牛挠了挠后脑勺。

    “那咋整?”

    “总不能让这些鱼臭了吧?”

    艾美丽想了想。

    “这样吧。”

    “你今天先卖他们。”

    “姐给你问问县里国营饭店系统。”

    “要是行的话,你给县里国营饭店供货。”

    “整个县的国营饭店,一天咋还不得七八十条鱼。”

    孟大牛眼睛一亮。

    “真的?”

    “那敢情好!”

    艾美丽笑了。

    “姐啥时候骗过你?”

    “不过……”

    她顿了顿。

    “你得保证,鱼的质量和数量都得跟上。”

    “县里那边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出了岔子,姐可担待不起。”

    孟大牛拍了拍胸脯。

    “美丽姐,您放心!”

    “俺这鱼塘里的鱼,多得是。”

    “别说七八十条,就是一百条也没问题。”

    “质量更不用说了。”

    “您看看这成色,哪条不是活蹦乱跳的?”

    艾美丽点了点头。

    “行。”

    “那姐就信你一回。”

    “你等着,姐现在就给县里打电话。”

    说完,她转身进了饭店。

    孟大牛站在门口,心里头美滋滋的。

    要是真能给县里供货。

    那可就发了。

    一天七八十条鱼。

    一条鱼按四斤算。

    那就是三百多斤。

    一斤五毛钱。

    一天就是一百五十多块!

    虽然不如打猎,可这活没危险,而且稳定。

    魏海燕站在旁边,看着孟大牛那副得意样。

    忍不住笑了。

    “大牛,你这是要发财了啊。”

    孟大牛咧嘴一笑。

    “沾姐的光。”

    “要不是姐帮俺下水捞船。”

    “俺哪能有今天?”

    魏海燕脸一红。

    “你少来。”

    “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两人正说着呢。

    艾美丽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笑容。

    “大牛!”

    “成了!”

    “县里那边答应了,说今天先收一批看看质量,再决定以后是否继续合作!”

    “姐现在就给你称称算钱,一会他们派车来我这取。”

    孟大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

    “太好了!”

    “美丽姐,您真是俺的贵人!”

    艾美丽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

    “少拍马屁。”

    “赶紧把鱼卸下来。”

    孟大牛和魏海燕合力,把鱼从竹篓里倒出来。

    艾美丽拿着秤,一条一条地称。

    “这条四斤半。”

    “这条五斤。”

    “这条四斤二两。”

    称了半天。

    一共三百六十斤。

    艾美丽算了算。

    “三百六十斤,五毛钱一斤。”

    “一共一百八十块。”

    她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

    数了数,递给孟大牛。

    “拿好了。”

    孟大牛接过钱。

    “美丽姐,谢谢您!”

    艾美丽笑了。

    “谢啥。”

    “这是你应得的。”

    孟大牛揣着那厚厚的一沓子钱,没有着急回村子。

    而是转身,直奔供销社。

    “同志,给俺拿两套雪花膏!”

    “要那个友谊牌的!”

    “再来两盒万紫千红,还有蛤蜊油!”

    营业员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把东西包好。

    孟大牛拎着东西,找到了还在驯鹿旁边等着,满脸都是喜悦的魏海燕。

    “海燕姐!”

    孟大牛把其中一份塞到魏海燕手里。

    “这啥啊?”

    魏海燕打开一看,是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她愣住了。

    孟大牛嘿嘿一乐。

    “海燕姐,你以后跟着俺打鱼,这天天风吹日晒的,还总沾水。”

    “这玩意儿你拿着,多抹抹,对皮肤好。”

    “可不能让这双好看的手,变得跟那老树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