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牛是个爷们!”

    “讲究!”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这回,就连那个刘建设也不吭声了,看着孟大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韩富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头也是一阵激荡。

    这小子。

    这哪里是傻?

    这是大智若愚啊!

    既全了兄弟的面子,又推了麻烦事,还落了个义薄云天的好名声。

    高!

    实在是高!

    韩富强也没再矫情,当场拍板。

    “行!”

    “既然大牛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尊重他的意见!”

    “从今往后,郝首志同志,就是咱们靠山屯的民兵连连长!”

    “孟大牛同志,聘为咱们民兵连的特别顾问!”

    郝首志这会儿眼圈都红了。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手都有点抖。

    他看着孟大牛,嘴唇动了半天,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话。

    “兄弟!”

    “哥……敬你!”

    ……

    这天过后,郝首志这个民兵队长变得忙碌起来。

    一大早就穿着不是很合身的民兵服,腰里别着哨子,领着十几号人在村头的打谷场上操练。

    “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齐!”

    那架势,整得跟正规军似的。

    孟大牛路过的时候瞅了一眼。

    心说这首志哥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了。

    不过也好。

    他正好抓紧时间把船的事儿给办了。

    孟大牛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和抓钩子,直奔魏海燕家。

    魏海燕家的院门虚掩着。

    孟大牛也没客气,直接推门进去。

    “海燕姐!在家不?”

    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魏海燕披着件外套就出来了。

    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大牛?你咋来了?”

    孟大牛把肩膀上的绳子往地上一扔。

    “姐,今儿个天气不错。”

    “咱再去一趟河湾那边。”

    魏海燕一听这话,脸微微有些发红,但也没有磨叽。

    “成!等俺换身衣裳!”

    两人收拾妥当,直奔下游的河湾。

    这回有了上次的经验。

    魏海燕动作麻利多了。

    她把那四个铁抓钩挂在腰上,深吸一口气。

    “扑通!”

    一头扎进了水里。

    孟大牛站在岸边,拽着绳子的另一头。

    他眼神在河边扫了一圈,找了几棵粗壮的老柳树。

    把绳子牢牢地拴在树杈子上。

    水面上冒出一串串气泡。

    魏海燕在水底下忙活着。

    孟大牛蹲在岸边,点了根烟卷。

    一边抽,一边盯着水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孟大牛眉头皱了起来。

    按理说,挂个钩子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姐!你能不能别捞蛤蜊了?”

    孟大牛冲着水面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

    水面突然炸开一朵水花。

    魏海燕从水里冒出头来。

    她两只手高高举着一个东西。

    “大牛!快接着!”

    孟大牛赶紧凑过去。

    魏海燕把那东西递给他。

    孟大牛双手接过来,差点没站稳。

    这玩意儿少说也得有三四十斤。

    他定睛一看。

    是个军绿色的密码箱。

    孟大牛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

    绝对不简单。

    魏海燕从水里爬上岸,浑身湿透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凑过来。

    “大牛,这里面是啥啊?”

    “咱给砸开看看?”

    说着,她就要去捡石头。

    孟大牛赶紧拦住她。

    “别动!”

    “姐,这玩意儿咱先别动。”

    “也别跟别人说。”

    魏海燕一脸不解。

    “咋了?这不就是个破箱子吗?”

    孟大牛摇了摇头。

    “这箱子不简单。”

    “你看这锁,这材质,还有这颜色。”

    “这是军用的。”

    魏海燕倒吸了一口凉气。

    “军用的?”

    “那……那里头不会是炸药吧?”

    孟大牛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