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猫尿就没个正形!”

    孟大牛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这李桂琴,绝对有问题。

    她非要跟自己和嫂子挤一个屋,难道真是想跟大姐唠嗑?

    她们姐妹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吧!

    西边小屋。

    孟大牛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哈欠,晃晃悠悠地走到炕边。

    土炕烧得滚烫。

    可他看都没看热乎乎的炕头,直接脱了鞋,一屁股就坐到了炕梢上,将炕头让给李家姐俩。

    他一是累了,二是喝了那么多酒,躺下就睡着了。

    李桂香抱着孩子走进来。

    看到孟大牛已经躺下了,她轻轻拍了拍李桂琴。

    “桂琴,你睡炕头吧,那儿热乎。”

    “我带着孩子睡中间,正好把你跟大牛隔开,也方便。”

    李桂香的安排,合情合理。

    可李桂琴却不同意。

    “姐!我不要睡炕头!”

    “你跟孩子睡炕头,省的后半夜冷。”

    “我睡中间!”

    李桂香一脸疑惑。

    “你睡中间?”

    “你睡中间,那你旁边不就是大牛了?”

    “多不方便!”

    李桂琴却“噗嗤”一下乐了,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哎呀姐,你这思想也太老旧了吧!”

    “大牛兄弟又不是外人,自己家小叔子,怕啥的?”

    她扭过头,看向炕梢上那个已经闭上眼睛的男人。

    她故意提高了嗓门。

    “他还能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咋的?”

    “是吧,大牛兄弟?”

    孟大牛早就进入深度睡眠,根本没有听见。

    李桂香看着自己妹妹那喝得五迷三道的样,再争下去也没啥意思。

    “行吧行吧,随你了。”

    “你睡中间,我带孩子睡炕头。”

    李桂香实在是拗不过她,只能妥协。

    她刚躺下,想跟李桂琴聊聊她跟王场长的事。

    “桂琴,你跟王场长……”

    话还没说完。

    李桂琴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起来。

    “姐,我头疼,喝太多了,困得不行。”

    “有啥话咱明天再说吧,我先睡了啊。”

    说完,没过两分钟,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李桂香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头不是滋味。

    是她说要跟俺唠嗑,结果倒头就睡。

    李桂香也累了一天,没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

    屋子里,只剩下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孟大牛睡得正香。

    突然。

    他感觉有一只微凉的手,从被子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只小手,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犹豫,最后,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指在他的胸肌上,慢慢地摸索,游走。

    猎人的警觉,让孟大牛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但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继续装睡。

    是谁?

    嫂子?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桂香。

    上次,也是在这个屋里,她就是这么大胆,这么主动。

    可不对啊!

    她亲妹妹李桂琴,不是说也睡在这屋吗?

    自己妹妹就在跟前,她也敢?

    那胆子也太肥了。

    难道是李桂琴?

    是她!

    一定是她!

    这个女人,今晚非要挤进这个屋里,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指定是上次自己让她尝到了甜头,她就念念不忘了。

    李桂琴这女人,也是可怜。

    嫁给林俊那个干吧猴,就没正经尝过做女人的滋味。

    现在虽然跟了王场长,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可就王场长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那方面还不如林俊呢。

    要不能拉下脸来找自己求鹿鞭酒么。

    憋坏了。

    这是给憋坏了啊!

    孟大牛心里头琢磨着,李桂琴的手可没停下来。

    那只手越来越大胆,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