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羞死个人了!”

    王壮媳妇啐了一口,用蒲扇挡住发烫的脸,可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接下来的几天,孟大牛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啥叫“累并快乐着”。

    白天,他在自家地里收地。

    到了晚上,还得去隔壁王庆家“耕地”。

    这种事,谁也不敢打包票一次就能种上。

    为了帮王庆媳妇把那份家产争到手,必须多耕耘。

    也就是孟大牛这副身板子是铁打的。

    换个稍微虚点的老爷们儿,这么连轴转,早就累趴窝了。

    饶是如此,到了第四天头上,孟大牛也觉得腰眼有点发酸。

    他一边在地里掰苞米,一边在心里暗暗后悔。

    “早知道有这档子美事,当初那几根鹿鞭就不全卖了!”

    “哪怕留下一根,泡酒喝两口,现在也能顶大用啊!”

    到了第五天傍晚。

    随着最后一车苞米被拉回院子,老孟家的秋收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看着满院子金黄的苞米棒子,孟大牛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天就黑了。

    还得去隔壁“上工”。

    这一晚,孟大牛那是轻车熟路,翻墙入院,动作比狸猫还灵巧。

    屋里,王庆媳妇早就等着了。

    但这回,她不是含羞带怯,而是满脸的惊恐和求饶。

    一番云雨过后。

    王庆媳妇瘫软在炕上,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推了推还要凑上来的孟大牛,声音带着哭腔。

    “大牛……兄弟……祖宗!”

    “饶了嫂子吧!”

    “真不行了……这都连着五天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王庆媳妇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

    “你瞅瞅,这都红了!”

    “明儿个还得下地干活呢,我现在这腿肚子直转筋,走路都得像鸭子似的撇着腿。”

    “这要是让人看出来,那不全露馅了吗?”

    孟大牛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也有点不落忍。

    这几天确实是有点太猛了。

    再加上这娘们儿本来身子骨就弱,经不起这么折腾。

    “行,那明儿个歇一天。”

    孟大牛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嘴,翻身躺在一边,随手扯过被角盖在肚子上。

    “正好俺家地也收完了,明天俺去帮三叔家干活,估计得挺累,也攒攒劲儿。”

    王庆媳妇如蒙大赦,长出了一口气,刚要起身穿衣服。

    就在这时。

    外屋地的门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了。

    “吱呀”一声。

    一股凉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孟大牛反应极快,一把抓起被子,把王庆媳妇光溜溜的身子裹了个严实。

    他自己则光着膀子,警惕地盯着门口。

    王壮媳妇一直在外屋地把风,今儿个这是咋了?

    怎么还敢往里屋闯?

    王壮媳妇也不避讳,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大牛精壮的上身,还有那被子下面隆起的轮廓。

    “大牛兄弟,明天别不来呀。”

    “既然大嫂身子骨遭不住,那要不……明儿晚上让俺替个班?”

    “俺也想试试这憋了二十多年的精壮小伙啥样。”

    这话一出。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大牛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点没掉在炕上。

    王庆媳妇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妯娌。

    “老二家的!你……你胡咧咧啥呢?”

    “你家王壮活得好好的。也跑这来凑啥热闹?”

    王壮媳妇看着炕上那俩人跟看怪物似的盯着自己,不但没臊,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摆了摆手,那一脸的媚态瞬间收敛了不少,换上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样。

    “哎呀!瞅把你俩吓的!”

    “嗐!我这就是开个玩笑!逗你们玩呢!”

    “看把你俩紧张的,还当真了咋地?”

    王壮媳妇一边笑着,一边往后退,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掩饰着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我这就是看气氛太沉闷,活跃活跃!”

    “行了行了,既然大嫂要歇着,那大牛兄弟你也赶紧回去吧。俺估计也肯定能种上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

    背对着两人,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不过说真的……大牛兄弟,你是真牛!”

    “这几天我在外屋地听着,那动静……啧啧。”

    “大嫂这嗓子都喊劈叉了。”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王壮媳妇也没等两人回话,一扭大屁股,掀开门帘子钻了出去。

    大牛穿好衣服,回到自家院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

    “明儿个还得帮三叔收地。”

    “那才是正经事。”

    “等完事了,还得趁着没下雪,赶紧再多打点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