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气场都感觉变了!”

    翟大华子放下酒杯,沉吟了几秒,才开口说道。

    “我当了一辈子大夫,就没听说过,这弱智能治好的。”

    翟程程“吧唧吧唧”嘴,这才咂摸出味儿来。

    “爹!你这话啥意思?”

    “难不成,这傻大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大牛了?”

    “他……他该不会是让啥脏东西,给夺舍了吧?”

    翟大华子瞥了女儿一眼。

    “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是咱大夫能弄明白的事儿。”

    “不过……”

    他顿了顿,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我跟他唠嗑的时候观察了,他是正常人没错。”

    “而且,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善意,应该不是啥奸恶之辈,不会害咱们村里人。”

    隔天一早,孟大牛和郝首志就用扁担挑着狍子肉和果子狸、野鸡,去了镇上,这次肉少,就没让郝三叔跟着。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没多大功夫,就把手里的货全都出清了。

    分了钱,郝首志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孟大牛揣着钱,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一个人晃悠悠地朝着村外的小河边走去。

    刚到老地方,一个倩影就从柳树后头窜了出来。

    “你个死大牛!看俺不捶死你!”

    李慧芳见面就跟个发了疯的小母豹子似的,粉拳“噼里啪啦”就往孟大牛胸口上招呼。

    她下手不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撒娇。

    孟大牛也不躲,任由她捶着,脸上挂着坏笑。

    “咋了我的小婶,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你!”

    李慧芳捶得手都酸了,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都怪你送的那些破玩意儿!”

    “俺家那死鬼,昨天拿了你送的东西,跟得了宝贝似的!”

    “他昨晚先是泡了鹿鞭酒。”

    “那玩意儿,明明得泡半个月才有效!可他呢?非要连夜就尝几口!”

    “喝完酒还不够,又把那什么嗷嗷叫全给煮了,当茶水一样灌下去!”

    李慧芳学着韩富强的样子,挺了挺胸膛,一脸的可笑。

    “完事了,他就感觉自己又行了,跟头小公牛似的,非要拿俺试试药效!”

    孟大牛听得心里直乐,嘴上却故作关心。

    “那……那效果咋样?”

    “呸!”李慧芳啐了他一口,脸更红了。

    “还别说,刚开始是挺猛的,俺还寻思,这玩意儿见效这么快呢?”

    “结果呢?”

    她气得跺了跺脚。

    “帅不过三秒!”

    “刚把俺的火给勾起来,他自己直接就缴枪了。”

    “把俺弄得不上不下的,一宿都没睡好!”

    孟大牛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好家伙,这韩队长可真招笑。

    也太心急了!

    啥药不得有个治疗过程,当这是伟哥呢,吃上就好使?

    李慧芳看他笑得前仰后合,更是又羞又气,伸手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还笑!”

    “俺不管!”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一丝索取。

    “今天,你必须得好好补偿俺!”

    “不然,别想走!”

    孟大牛心里那股子火,前两天在嫂子那儿被勾起来,就没下去过。

    现在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孟大牛一把就将李慧芳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柳树林深处走。

    李慧芳惊呼着,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腿在他腰间乱蹬。

    “你个死大牛,放俺下来!”

    “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啥!”

    李慧芳嘴上虽然这么喊,可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意,却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孟大牛把她放在柔软的草地上,自己则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补偿你!”

    “大牛这就补偿你!”

    ……

    一番云雨过后,李慧芳浑身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