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家也怪可怜的。桂香和孟大娘,一个新寡,一个老寡妇,拉扯着小慧和傻大牛也不容易。”

    “养头母猪下个崽,好歹是个正经进项,往后日子也能好过点。”

    韩富强大手一挥。

    “行啊!卖给谁不是卖!都是一个村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看着办就行了!”

    想不到,这个事经李慧芳一张罗,就这么成了。

    这头老母猪,好巧不巧,这两天正处在发情期,成天在猪圈里哼哼唧唧,焦躁不安。

    孟大牛心里盘算着,正好趁着这两天不进山打猎,把配种的大事给办了。

    可找谁帮忙呢?

    他第一个想到了郝首志。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掐灭了。

    不行。

    打猎,那是小钱,一锤子买卖,哥俩分了就完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这杂交养猪,要是真干成了,那就是长久的大买卖。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现在因为几百块钱能称兄道弟,日后真赚了大钱,人心隔肚皮,难保不会因为分账的事闹出嫌隙。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还是李慧芳。

    那头老母猪是她一手喂大的,最听她的话,跟她亲。

    只有她牵着,那猪才肯乖乖跟着走。

    孟大牛又找了个机会,堵住了李慧芳。

    “小婶,还得麻烦你个事儿。”

    “你小子事儿咋就那么多!”李慧芳嘴上骂着,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

    孟大牛把请她帮忙把母猪牵到山上去说了一遍。

    她早就腻歪了村里这点家长里短的破事,一听要去山里,倒也有几分兴趣。

    “山里有啥好玩的吗?”

    “好玩的那可多了,掏松鼠洞,打野兔……”许庆山把和郝首志在山上打猎的趣事说给李慧芳。

    不过在山上可以打野战的事他没单独强调。

    李慧芳爽快地答应下来,随即又冲孟大牛抛了个媚眼,话里有话。

    “不过说好了,要是山里真好玩,以后你上山打猎,必须带着我!”

    两人带上干粮和水,一前一后,牵着那头哼哼唧唧的老母猪,直奔后山而去。

    刚开始,两人还故意保持着距离。

    孟大牛走在前面探路,李慧芳在后面连哄带拽地赶着猪。。

    等彻底进了深山,四周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李慧芳不装了。

    她几步追上孟大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气喘吁吁。

    “喂,傻小子。”

    孟大牛回头。

    只见李慧芳一张俏脸因为赶路而泛着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子野劲儿。

    “光知道给猪配种啊?”

    “要不……先跟老娘配一下?”

    倒不是孟大牛不想。

    可他脑子清醒得很。

    两个人要是现在就搞起来,那指定是没完没了。

    万一耽误了时辰,找不到公野猪,这趟山不就白来了?

    明天再找李慧芳一起上山?

    那村里人要是不怀疑他俩有事,那就是比他那个傻子原主还傻!

    孟大牛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抓着缰绳的大手,一把就在李慧芳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小婶,别心急嘛。”

    “等把这头猪的大事给办明白了,俺再集中精力,好好‘配’你!”

    说完,他便松开手。

    两人牵着猪,继续往山里走。

    孟大牛凭借着上次打猎的记忆,很快就在一片林子里发现了野猪活动的踪迹。

    地上是新鲜的蹄印,几棵小树的树皮都被蹭掉了,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野猪特有的臊臭味。

    “就是这了!”

    孟大牛指着一棵歪脖子树,对李慧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