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脱了衣服,准备下河好好洗个澡。

    刚脱下裤子,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腿。

    作天被小野猪獠牙划开的口子,他本来还担心沾了水会发炎。

    可低头一看,伤口呢?

    这系统给的身体也太逆天了吧!这自愈能力,简直比金刚狼还猛。

    他兴奋地在水里扑腾起来,把身上的疲惫和燥热洗得一干二净。

    正洗得开心,他眼角余光瞥见岸上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慧芳。

    她提着个小竹篮,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河边。

    孟大牛心里一乐,连忙从水里站起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脸上挂起那副招牌的憨傻笑容,朝着岸上就跑。

    “小婶!你可算来了!”

    “俺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大牛可想死你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朝李慧芳奔去,水珠从他结实的肌肉上滚落下来。

    李慧芳却没像往常一样逗他。

    她站在岸上,抱着胳膊,一条腿微微向前叉着,下巴微扬,那姿态,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孟大牛的脚步停在了她面前,脸上的憨笑还没来得及收敛。

    只听李慧芳冷笑了一声说道:“还跟老娘装傻子是吧?”

    “孟大牛,你小子挺能演啊!”

    “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到公社,去告你耍流氓?”

    孟大牛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两天自己嘚瑟的太欢,果然很多人看出自己已经不傻了。

    可他还是想挣扎一下,准备继续装傻充愣。

    “小婶,你说啥呢?俺……俺听不懂……”

    “还装!”

    李慧芳手指直接勾住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刺啦!”

    她竟一把扯开了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孟大牛!你再跟老娘装一个试试!”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

    “我就说你根本不是傻子,从小装傻就是为了偷看女人洗澡、上厕所,刚刚还把我按在河边非礼我!你看村里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孟大牛知道,这回是真没法再装了。

    “小婶,别这样。”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昏迷七天七夜,醒来后……脑子确实比以前清醒了不少。”

    “可跟正常人还是比不了,有时候还犯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啥。”

    “有时候犯病?”李慧芳眯起眼睛,步步紧逼,“那我问你!”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孟大牛的胸口上,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上次!你给我搓澡的时候!”

    “你是清醒的,还是犯病的?”

    孟大牛没有回答,反而低头看着她。

    那不是傻子的笑,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笑。

    “那小婶……是希望我那时候是个傻子,还是希望我清醒着呢?”

    “你……”

    李慧芳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口一滞,想起那天的事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气得一跺脚。

    “你个混蛋!”

    “我要是知道你脑子清醒,我能让你给我搓背?”

    “你个流氓!”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还……说啥女人搓澡得搓四面,原来就是为了摸人家前面!”

    “老娘全身都给你看光了!你个挨千刀的流氓混蛋!”

    李慧芳说着,小拳拳直接往孟大牛的胸口上招呼。

    可她那点力道,打在孟大牛铜墙铁壁般的胸肌上,不能叫打,简直就是在勾引自己。

    孟大牛由着她捶了几下。

    他忽然出手,直接一把将又气又羞的李慧芳搂进了怀里。

    “小婶,既然你都觉得俺不傻了,干嘛还叫俺来给你搓澡?”

    “难道是……俺给你搓得太舒服了,你上瘾了?”

    “你胡说!谁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