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呢!”

    孟大牛又从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里,掏出几瓶橘子味的汽水,一包用油纸包着的金黄炉果,甚至还有一袋精贵的大米。

    “从今往后,咱家不吃粗粮了!”

    “天天吃大米饭!吃肉!”

    他豪气干云地宣布。

    孟氏和李桂香看着那袋雪白的大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日子,真是要上天啊!

    孟小慧的目光,却被一个花花绿绿的纸包吸引了。

    “二哥,这是啥?”

    “上面画着一个大碗,碗里有面还有肉!”

    孟大牛拿起那包方便面,在手里晃了晃,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

    “这叫方便面,懒人神器!”

    “开水一泡就能吃,比饭店的大厨做的都香!”

    “真的吗?”孟小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抓着孟大牛的胳膊使劲摇晃。“那我现在就要吃!我现在就想尝尝!”

    “吃!必须吃!”孟大牛大手一挥,“今天咱家就开个庆功宴!”

    他当即就让李桂香去烧水,自己则拆开那罐黄澄澄的麦乳精。

    盖子一打开,一股甜得齁人的奶香味瞬间霸占了整个屋子。

    “都别愣着,一人一碗!”

    他用勺子给每个人碗里都舀了三大勺,冲上开水,搅了搅。

    孟大牛也是第一次喝这玩意儿,因为在他小时候,已经不怎么流行喝这个了,而且那时候,他的家里条件也不是特别好。

    端起碗尝了一口,香甜丝滑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

    确实是好东西!

    一家人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喝着,脸上都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还有这个!”

    孟大牛又“刺啦”一声,打开了一罐黄桃罐头。

    金黄的桃肉泡在清甜的糖水里,光是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一顿风卷残云,罐头见了底,方便面也泡好了。

    一家人吃得是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孟大牛把那两罐奶粉拿了出来,郑重地交到李桂香手里。

    “嫂子,这个是给小侄女的。”

    “你晚上喂奶太辛苦了,要是累了,或者奶水不够,就给她冲这个喝。”

    李桂香捧着那两罐沉甸甸的奶粉,手都有些发抖。

    她宝贝似的把奶粉紧紧抱在怀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东西,就是定心丸啊!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奶水不够,饿着孩子了。

    她看着孟大牛,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感激。

    喝完麦乳精,吃完了罐头和泡面,李桂香拉着吃得满嘴都是油的孟小慧去烧水洗澡。

    屋里安静下来。

    孟大牛躺在炕上,枕着胳膊,听着屋外嫂子和小妹的笑闹,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甜香,心里踏实得不行。

    穿越过来这才几天?

    有钱,有枪,有家人。

    顿顿有肉吃,还能给家人买这买那。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幸福,比他上辈子当牛做马强太多了。

    这日子,真他娘的带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孟大牛就起了床,背上猎枪,带好干粮,准备再次进山。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隔壁老杜家的杜老爹,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

    杜老爹看见孟大牛一身劲装,精神抖擞地出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几分羡慕。

    “大牛啊,又要进山啊?”

    “真是好样的!勤快!”

    孟大牛咧嘴憨笑,点了点头。

    “嘿嘿。”

    杜老爹重重地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那扇紧闭的屋门,没好气地骂道。

    “哪像我们家那个废物点心!”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跟死猪一样躺着!除了吃就是睡,啥也不是!”

    他看着孟大牛,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来气。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做梦都得笑醒!”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把他薅起来!不能让他再这么混下去了!”

    说完,杜老爹扔下扫帚,气冲冲地回了院子,很快,杜家院里就传来了杜大海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孟大牛摇了摇头,没再理会,转身大步朝着村后的深山走去。

    孟大牛到了约定的老地方,郝首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背着大竹篓,来回踱步。

    “你可算来了!”

    郝首志递过来一个还热乎的烧饼。

    “先垫垫肚子!”

    孟大牛接过烧饼,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今天不急着找大家伙,先去掏点坚果,那玩意儿炒了吃,贼香,我小妹很喜欢吃!”

    “好嘞!”郝首志兴奋地一挥手,跟着孟大牛就钻进了林子。

    两人爬上爬下,在松鼠的“粮仓”里搜刮了不少存货。

    正忙活着,孟大牛看见不远处一棵老松树上,一只毛茸茸的松鼠正抱着个松果啃得起劲。

    他眼珠子一转,坏笑起来。

    “首志哥,敢不敢跟俺比比?”

    “就比打松鼠!从现在到晌午,看谁打得多!”

    “输的人,得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只要能办到,就不能耍赖!”

    郝首志一听,顿时来了劲。

    “比就比!谁怕谁!”

    “你小子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他当仁不让,举起猎枪,瞄准了那只松鼠。

    “砰!”

    枪声一响,松鼠吓得一哆嗦,松果都掉了,一溜烟蹿没影了。

    “哈哈哈!”孟大牛笑得前仰后合。

    “首志哥,你这是打松鼠还是给它放炮仗助兴呢?枪法不行啊!”

    郝首志老脸一红,梗着脖子。

    “你行你上啊!”

    孟大牛也不含糊,很快就发现另一个目标。

    他端起枪,瞄准。

    “砰!”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松鼠毫发无伤地跑了。

    “彼此彼此!”郝首志立马嘲笑回来。

    “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

    两人互相挤兑了一番,都来了好胜心,开始认真起来。

    林子里,时不时响起“砰砰”的枪声。

    到了晌午,比赛结束。

    孟大牛打下来三只,郝首志打下来两只。

    “嘿嘿,首志哥,承让了啊!”孟大牛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三只松鼠。

    “3比2,俺赢了!这个要求,你可得给俺记着!”

    郝首志一脸不服气,但还是愿赌服输。

    “行行行,你小子狗屎运!算你厉害!”

    两人找了条小溪边,准备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