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接过猎枪,有系统加持,他感觉这玩意儿一点都不重。

    他瞄准远处那棵松树,却没有选择树干,而是盯上了树梢上,一颗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松塔。

    “砰!”

    枪声再次响起。

    松塔应声而落,带着几片松针,从树上缓缓飘了下来。

    郝三叔以为孟大牛打歪了,赶紧安慰道。

    “大牛啊,头一次使枪,歪一点没啥!”

    “我看你这枪口,偏左了点!”

    “没事!勤加练习就好了!你这力气大,又稳!”

    “就是准头差点意思!回去多拿石子练练!”

    孟大牛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连连点头。

    “三叔说得对,俺再来!”

    为了不暴露实力,孟大牛只好再次举枪,瞄准松树的树干。

    砰!

    这次,精准命中,树干上又多了一个弹孔。

    “好!有进步!”郝三叔看着树干上的两个弹孔,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接下来一下午,孟大牛在郝三叔的指导下,努力练习着射击技术。

    说是练习,倒不如说是炫技。

    他故意把枪法控制在“进步神速”的范畴内,每一次都能比上次更准一点。

    可饶是如此,也把郝三叔惊得瞠目结舌。

    “大牛啊!你这小子!我郝三练了一辈子枪,也没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

    郝三叔看着孟大牛,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欣慰。

    “你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次日一早,孟大牛就背着猎枪,带着嫂子李桂香给他准备的干粮,来到了郝三叔家。

    郝首志已经等在那里了,背着一个硕大的竹篓,腰间别着一把砍刀。

    他看见孟大牛,脸上挂着兴奋。

    “大牛兄弟!准备好了吗?”

    “出发!”

    两人结伴,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

    郝首志打小就跟着他爹上过很多次山,现在也经常在山根底下打兔子,算得上是半个成手。

    孟大牛还是傻子的时候,也跟着大哥上山扛猎物,虽然没怎么学打猎,但对山路也算是熟悉。

    有了郝三叔的口传心授,再加上系统加持。

    孟大牛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与山林融为一体的能力。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各种兽类的气息,聆听到细微的响动。

    第一天进山,两人都格外小心。

    一上午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大型猎物。

    倒是在一片阴凉处,采了不少的榛蘑。

    郝首志还手脚麻利地爬到一棵松树上,掏了一个松鼠窝。

    从里面摸出不少松子和核桃。

    “哈哈!大牛兄弟,中午加餐了!”

    郝首志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

    两人继续前进。

    正走着,孟大牛忽然停了下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郝首志立马会意,屏住呼吸,警惕地看向四周。

    只见不远处一个草丛里,一只肥硕的野兔正探头探脑地啃食着青草。

    郝首志眼睛一亮,立马举起猎枪。

    “砰!”

    枪声响起,野兔应声而倒。

    “成了!”

    郝首志兴奋地跑过去,一把提起野兔的耳朵。

    “哈哈!开门红!”

    孟大牛看着郝首志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

    毕竟,这野兔可是他们今天的第一笔收获。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准备吃午饭。

    孟大牛从怀里掏出李桂香给他准备的干粮。

    里面是几个黄澄澄的苞米面饼子,还有一个咸鸭蛋。

    红烧肉的香味一飘出来,郝首志的眼睛都直了。

    他咽了咽口水,羡慕地说道:“大牛兄弟,你嫂子可真好,还给你准备鸭蛋!”

    孟大牛得意地笑了笑,掰下半个鸭蛋递给郝首志。

    “来,首志哥,一起吃!”

    郝首志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午饭,两人沿着小溪向上走。

    越往深山,树木越茂密,人迹也越稀少。

    “大牛兄弟,咱们再往里走,可就到老林子了!”

    郝首志提醒道。

    “以前我爹就说,老林子里,啥都有!”

    孟大牛点了点头,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能感觉到,越往里走,活物的气息就越浓郁。

    就在这时,孟大牛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他猛地拽住郝首志,指了指前方。

    只见不远处的一处草丛里,一头膘肥体壮的狍子,正低着头,警惕地喝着水。

    “狍子!”郝首志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可是稀罕物!

    一头狍子,能卖不少钱呢!

    他立马举起猎枪,准备射击。

    可那狍子的位置很刁钻,半个身子都被草丛遮挡,而且距离也有点远。

    郝首志瞄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好的射击角度,要是再往前走,又可能惊着它。

    “不好打!”郝首志低声说道。

    孟大牛却想起后世在网上看到的,关于狍子的一些特点。

    狍子有个外号,叫“傻狍子”,好奇心特别重。

    遇到危险,它不是直接跑远,而是跑出去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回头看看,要是你不追它,它都得跑回来看看怎么个事儿?

    “首志哥,这狍子,交给我!”

    孟大牛说着,举起自己的猎枪。

    郝首志一愣,有些不解。

    “大牛兄弟,你行吗?这距离……”

    孟大牛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起枪口。

    “砰!”

    他朝着天上胡乱开了一枪。

    枪声震彻山谷。

    那狍子吓得一个激灵,撒腿就跑。

    “哎哟!大牛兄弟!你这是干啥啊!”

    郝首志急得直跺脚。

    “你咋把狍子给吓跑了!”

    孟大牛却拉着他,迅速跑到狍子先前的位置,然后钻进草丛,躲藏起来。

    “别急,等它回来!”

    郝首志一听,更懵了。

    “回来?咋可能回来!”

    可还没等他抱怨完。

    只见那狍子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果然停了下来。

    它好奇地回头张望着,发现并没有人追上来,又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刚才喝水的地方走去。

    “真是傻狍子!”郝首志看得目瞪口呆。

    孟大牛眼神一凝,瞄准。

    “砰!”

    枪声再次响起。

    那头狍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一头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成了!”

    郝首志兴奋地从草丛里跳出来,激动地叫喊着。

    “大牛兄弟!你可真是神了!!”

    “这下可发达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