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她声音软下来,像在哄孩子。

    “就今晚吧!”盛栖野眼睛倏地亮起,像落进两簇小火苗,“我今晚有空!”

    卖萌果然有用!老男人有心眼,他盛栖野有妙招!

    听夏:“……”

    这顺杆爬的本事,也是绝了。

    “听夏,”盛栖野见她沉默,眸光又黯下去,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们?”

    “我知道我不如他们会说话、会哄人。我这样的老实孩子,只剩一颗真心了。”

    “其实无所谓。我给你第一印象就不好,就算我努力改,在你心里,我大概还是那个不成器的纨绔。可我真的在变……”

    “早在一块儿时,我就跟我爸妈说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最后选谁,我都认。”

    “我会把夏野汽车做好。我天天在学习,它载着咱俩的梦,就像咱俩的孩子一样。”

    听夏:“……”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吧?这人怎么委屈得快哭了?

    盛栖野松开手,垂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对不起,听夏,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桌下,听夏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

    “好,”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今晚带你去我们的秘密基地。”

    盛栖野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瞬间被点亮的小太阳:

    “真的?!”

    “嗯。”听夏自己也觉奇怪——对封政枭,她不愿暴露秘密。

    可对盛栖野,她似乎并不想设防。

    或许因为封政枭是原文男主,是她无法全然掌控的变数,而盛栖野是她能牢牢握在手心的人。

    这想法……对么?

    “听夏,”盛栖野望着她,眼底像落了整条星河般闪耀,“其实你带我回南粹就行。那个秘密不重要。”

    听夏微怔。

    这一个两个的,她想说,他们却都不想听。

    盛栖野脸上漾开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笑。

    能跟老婆回家就超开心!

    那什么秘密,就永远是他俩的秘密吧!

    毕竟,老婆最重要!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

    薄凛立在几步外的廊柱旁,正阴森森地盯着他。

    西装已经换了,不是刚才狼狈模样,但是脸色黑如锅底。

    盛栖野非但不怕,反而将听夏的手握得更紧,朝薄凛扬起下巴,露出个挑衅的、十足欠揍的笑。

    我老婆在这儿。

    你能奈我何?

    薄凛走过他身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冷笑一声:“狗、仗、人、势、。”

    单挑他能把这小子揍成肉饼!

    盛栖野拉着听夏的手,低头在她手背响亮地“啵”了一声,随即抬眼,朝薄凛扬起下巴:

    “那又如何?”

    薄凛脚步一顿,盯着他,声音像淬了冰:

    “你还是不是男人?”

    “呵,”盛栖野浑不在意,甚至故意将听夏的手握得更紧,举到唇边又亲了一下,“我是不是男人,我老婆知道就行。关你屁事。”

    薄凛:“……”

    他转而看向虞听夏。

    可听夏并未看他,只侧首望着盛栖野,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纵容的温柔。

    薄凛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终是转身,大步走回自己座位。

    心头那股郁气像滚雪球般越凝越实。

    余光里,那二人正低声说笑,盛栖野不知说了什么,听夏唇角弯起,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薄凛猛地灌了口冰水,凉意一路刺进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那团躁火。

    “薄总,”候了半天的林总见他回来,连忙凑近,瞥见他手背关节处泛红的擦伤,一惊,“您受伤了?我让人喊医……”

    “不必。”薄凛打断,声音冷硬。

    “好、好。”林总噤声,不敢多言。

    这位的脾气,圈里早有耳闻,他害死别触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