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入赘啊?”老爷子嘴角微抽。

    这孙子,恋爱脑没救了。

    司战一怔:“入赘?”

    司湟源抬手敲他脑门:“我就说你年岁小!想事情怎么这么单边呢?”

    司战低头,闷声:“我不小。”

    姐姐说他最大。

    “老虞给听夏订的娃娃亲,”司湟源换了个话头,“不止你一个吧?”

    昨夜司战简单提过在帝京小院的事。

    “嗯。”司战眸色沉了沉,阴翳一闪而过,很快掩去。

    无所谓。那些人,都会死在他前头。

    “罢了,罢了。”司湟源长叹,“我也没指望听夏能瞧上你。”

    虞家有“虞氏十三针”传承,起手便能走上巅峰。

    传闻虞家祖上不止十三针,只是岁月更迭,遗落大半。

    听夏若能将那传说中的“一百零八针”学全,活死人、肉白骨亦非难事。

    他孙子算什么?

    暗枢又算什么?

    司家本就是高攀。

    如今孙子还一头栽进去,拉都拉不出。

    “爷爷,”司战不服,“您怎能这般灭自己威风?我会证明给姐姐看——”

    暗枢眼下虽乱,他会重整旗鼓。

    他会让姐姐知道,他不比任何人差。

    “战儿,”司湟源看着他,眼底浮起复杂神色。

    有时他真盼这孙子拿着钱财,安稳过完余生,别再沾这些腥风血雨。

    可司家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

    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想了想,也就释然随他去了。

    他拍了拍孙子肩膀,声音放沉:

    “爷爷信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你还年轻,往后,一切皆有可能。”

    司战淡金色的眸子里都是坚定,“爷爷,您放心,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并且为之努力。

    老爷子很欣慰,孩子真的一夜之间长大了。

    阿珍和阿财去买了些菜回来,说晚上做好吃的,让阿森他们也来,大家一起聚聚。

    暗枢不少被害的高层,金鹰帮倒台后,阿森他们今早,救出不少忠心的手下。

    大家都在庄园里忙碌着,等着司战去主持大局。

    听夏看着老爷子将药喝完,又诊了脉,确认无碍,才同司战动身前往庄园。

    阿财开车。

    阿森等人昨夜已带暗枢旧部返回,今早天未亮便着手清理庄园。

    血迹拭净,破损修缮,虽难复往日气象,到底有了几分秩序重立的模样。

    司战领着几名心腹,按爷爷给的方位,在人工湖旁的树下掘了许久,终于触到坚硬箱体。

    拖上来的是十只密封严实的铅皮箱。

    撬开,里头没有文件,没有古董,只有码放整齐的金条——大黄鱼,在晨光下流淌着沉甸甸、诱人堕落的灿金色。

    钞票会随政局更迭贬值,黄金不会。

    老爷子是明白人。

    “这五箱,”司战点了其中一半,示意手下抬到听夏脚边,“是爷爷给姐姐的。”

    听夏有些惊讶,老爷子说的可是三箱,他怎么多给两箱。

    不过她却摇头:“全拿去重振暗枢。等暗枢重回正轨,钱——不还是我的?”

    “可这是爷爷特意……”司战急道。

    这是姐姐的东西,他不能动。

    “不听我话了?”听夏挑眉。

    司战立刻扯住她衣袖,声音软下来:“好。姐姐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阿森:“……”

    阿忍:“……”

    阿财:“……”

    众人:“……”

    少主您这变脸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