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笑意潋滟,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早。”他凑近,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蹭她发顶,“早餐备好了。”

    “衣服。”听夏伸手。

    霍远舟起身下床。

    听夏瞥见他光裸的背影,宽肩窄腰,肌理流畅,还有一些昨晚初次见面的东西……

    她挑眉:“……你不累?”怎么这么精神。

    在这事上,她向来放任,乐得享受。

    爽便是爽,快乐便是快乐。

    所以昨天还真非常放松。

    霍远舟拎着她的衣物回来,闻言躺回她身侧,手不安分地滑进被子里,在她腰侧流连。

    “虞大夫,”他声音压低,带着晨起的沙哑,“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我怎么感觉有个地方,怎么都无法消肿……”

    他顿了顿,指尖暗示性地轻按:

    “你要不要再……给我消消肿?”

    听夏坐起身穿衣,身后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唉,我都病成这样了,有些‘伤处’也无法消下去……虞大夫也不管管。”

    听夏早知他没脸没皮,淡定地系好衣扣,走到窗边小几前坐下,开始用早餐。

    霍远舟套了条裤衩,披上那件皱巴巴的红衬衫,敞着怀坐到她对面。

    顶楼视野极好。

    底下街巷纵横,车流人流如蚁。

    霍远舟目光扫过落地窗,忽然“咦”了一声,指尖虚虚点着玻璃上几处模糊的指印:

    “这印子……跟听夏的手形真像。”

    听夏:“……”

    想起昨夜某些画面,她耳根微热。

    ——这人哪来那么多花样!

    她白他一眼:“我们来港城是办正事的。”

    “我就是在办正事啊。”霍远舟颔首,眼底笑意更深。

    他的“正事”,就是她。

    原来和听夏一起,这般快乐啊。

    昨夜他险些疯掉。

    这等喜事,得跟好兄弟分享。

    他摸出大哥大,指尖飞快按键:

    【哎,港城真乱。酒店爆满,只得与听夏同睡一床。昨晚还好我身体比较好,腰也争气,浴缸里的水险些被我俩折腾见底。】

    发送。

    他收起手机,神清气爽。

    听夏也在看短信。

    抬眸瞥见他眉飞色舞的模样,无奈摇头:

    “今晚去黑市买消息。一会儿上街转转,看能不能摸到线索。”

    港城黑市盘根错节,各国消息在此流通,价高者得。

    听闻有个神秘组织,手眼通天,世上没有他们卖不了的情报。

    眼下这地界的乱,也因回归在即,殖民者不愿放手,故意放纵。

    霍远舟点头。

    手机一震,他瞥了眼。

    【滚!】

    他笑得更欢。

    哎呀,忘了留盛栖野、谢云澜、封政枭的号码了。

    不然这等“喜讯”,该广而告之才是。

    想到未来半月都能与听夏同宿,他只觉得浑身是劲,用不完的劲。

    -

    饭后,两人牵手下楼。

    霍远舟觉得,这趟来得太值。

    人不要脸,果然什么都能“吃”到。

    街上行人不多,透着股莫名的冷清。

    “有人跟踪我们。”听夏忽然低声,“找个地方问问话。”

    霍远舟神色一正:“什么人这么无聊?”

    “从酒店出来就跟着了。”听夏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许是……你腕上那块表太扎眼,瞧着像只‘肥羊’。”

    霍远舟:“……”太有钱也是他的错。

    两人拐进条僻静窄巷。

    身后尾随的四人立刻围上,手里拎着铁棍,眼神不善。

    为首的黄毛歪嘴一笑,掂了掂铁棍:

    “值钱的,全交出来。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盯着听夏,舔了舔嘴唇:“老大,这妞儿正点!不如咱们……”

    话未说完,人已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墙壁,闷响伴着肋骨断裂的“咔嚓”声。

    听夏甚至没动。

    霍远舟三拳两脚,已将剩下三人撂翻在地,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