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不是吧还来?

    她肾虽好,但是也扛不住造啊。

    为自己的幸福生活担忧啊。

    听夏伸了个懒腰,打算出门去世安堂,却有人敲门。

    “谁啊?”

    “听夏,是我。”

    听到声音,听夏有些惊讶,竟然是商千白。

    “进来吧,门没锁。”

    商千白推门进来,看到听夏,又想起在巷子口遇见了盛栖野,他心情极好,看到自己还罕见的笑了。

    那笑里有着得意、炫耀——

    “我买了早点。”商千白把肉包子和热豆浆放在桌上,“还热着。”

    “谢谢,还真有些饿了。”听夏拿起吃了起来。

    商千白却盯着她的如玉般的天鹅颈,上面有些痕迹,他在别人身上见过,那是人家的解释是:我老婆给我的烙印。

    那她——

    盛栖野没开车,还有胡茬,头发有些凌乱,他昨晚是在这里睡下的。

    这是商千白得到的结论。

    这种想法让他心里的酸涩几乎溢出,却又只能压下。

    因为听夏说了,他们都是其中之一。

    他已经意料到这一天,可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会心痛。

    突然,柔软温暖的手附在他手背上。

    “盛栖野昨晚被萧静姝抓走了。”听夏解释道:“萧静姝给他注射了病毒,只有一个解法。”

    这个解法是什么,商千白已经猜到了。

    他有一种为什么不是自己中毒的想法。

    “对你有没有伤害?”商千白声音依旧温润,听夏却听出他压制的情绪。

    “没有,我过几天研究出解药。”

    商千白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都是温柔,“那就好。”

    听夏看着他,若不是在吃包子,她就亲他了。

    此刻的商千白破碎又美丽,哎,她于心不忍啊。

    怎么这一个个的,各有特色呢。

    她谁也放不下。

    她吃完东西,对他说道:“听雨没什么事,今天去世安堂吧。”

    “好。”

    听夏说着,搭上了他的脉搏,“你最近很劳累,我给你针灸一下。”

    “好。”

    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吃完早点,两人手牵手出了门。

    路边有小孩跑着卖报纸,嘴里喊着:「萧家的真面目揭穿!慈善家族竟是黑心商人!」

    商千白才想起来今天来找她是因为这件事。

    “听说昨晚很多记者冲进了萧静姝的别墅,而萧静姝已经招了,问什么都答,就像疯了似的。”

    听夏嘴角微扬,“给她吃了一颗药而已。”

    她新研发的药,就是为了给萧家人用。

    两人来到世安堂,胡老很惊讶,很久没见这两个人了。

    看这样子,两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听夏。”胡老有几分憔悴,“谢谢你,我听然然说了,小慧现在在你那边工作……”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孙女竟然和听夏是同学。

    “她很优秀。”听夏笑笑,“您不用担心。”

    别人家的事,她不了解,所以也不多评判。

    “顺子,去熬药浴。”听夏去写方子,打算给商千白泡药浴针灸排毒。

    “诶!”

    商千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眸光微黯。

    听夏坐诊半天。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哦,想起来了。

    ——把统子鹅关禁闭了。

    她心念微动,将那只怨气冲天的鹅子从封闭空间里放出来。

    甫一露面,那鹅子周身的黑气几乎凝成实体,绿豆眼里写满“我生气了哄不好”几个大字。

    听夏嘴角抽了抽。

    这鹅子……还是个色胚。

    要不……给它找几只伴儿?

    系统没性别,那就公母各来几只。

    她用意念同它沟通:【一会儿去市场,买几只鹅。】

    【哼!】统子鹅扭过身子,用屁股对着她,翅膀尖在地上画圈,【炖十只鹅也哄不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