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主银!本鹅可是寻宝专业户!”统子鹅兴奋地扑棱出去。

    萧家别墅一层全装了防盗窗。

    听夏绕到侧面,顺着排水管攀上二楼。

    这宅子真大,比孟家还阔气数倍。

    二楼只有一扇窗虚掩着——凌晨时分,里头的人睡得正沉。

    她悄无声息滑进去,发现是萧玉霖的房间。

    床上的人打着鼾,对潜入者毫无所觉。

    听夏的目标是值钱物件,不是搬空萧家。

    她总觉得萧家死咬着虞家不放,不止为了医典。

    说不定……芥子空间的事,他们也知晓一二。

    否则萧擎荣不会像疯狗似的,咬住就不松口。

    所以只拿些金银细软,萧家最多当是遭了贼。

    若搬得完全部,那老狐狸定会怀疑到她头上,到时候听雨集团就麻烦了。

    萧擎荣至今没对听雨下手,无非是觉得这小打小闹,入不了萧家的眼。

    再加上上回孟家被搬空、那批武器失踪,他多少会联想到她。

    眼下,还不是彻底暴露的时候。

    心念既定,她悄然开启灵犀眼。

    淡金色的光晕扫过房间,所有值钱物件的轮廓、位置,清晰浮现。

    萧玉霖的名表、金笔、抽屉里的现金、柜子深处的珠宝匣……她动作极快,所过之处,寸金不留。

    拿完这间,她闪身出门,如法炮制,扫荡隔壁。

    奇怪的是,萧静姝并不住这儿。

    最后,她摸到萧擎荣的主卧。

    里头躺着两个人,萧擎荣和他那位比他年轻三十岁的续弦。

    这屋才是真富。

    珠宝首饰成盒堆放,金条码在保险箱,古玩字画随处可见。

    听夏只取金银和现金,那些华服、包包一概不动,太扎眼,容易暴露。

    看着床上酣睡的萧擎荣,她眸光微冷,指尖轻弹,些微药粉落在他发间。

    上次下的毒,只是让他心慌时骨头发疼。

    他越疑神疑鬼,疼得越厉害。

    这点苦头,比起虞家受的,算什么。

    搜刮得差不多,她退出主卧,转向书房。

    萧擎荣的书房上了三道锁。

    听夏一一撬开,里头却空荡得可疑,没有文件,没有账本,连个暗格都无。

    这老狐狸,做事真够干净。

    但她在书桌夹层里看到一个寄件地址,是萧静姝的私人别墅。

    看来那些见不得光的研究,都在那底下进行。

    又翻找片刻,在桌底暗屉里发现一封信。

    纸已泛黄,墨迹深浓。

    展开,只有一行字:

    【虞景天确有芥子空间。】

    听夏看着,忽然笑了。

    原来真是为这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可这信是谁写的?

    看字迹和纸质,有些年头了。

    萧擎荣背后……还有人?

    她把信原样放回,锁好书房,如来时般悄然离去。

    刚出宅院,统子鹅扑棱着飞回来,激动得鹅毛乱抖:

    “找到了!好多财宝!堆成山了!!”

    听夏跟着它绕到下人住的偏院。

    荒废的蓄水池边,杂草丛生,池水发黄发臭。

    “就在这池子底下!”

    “得把水抽干吧?”听夏蹙眉。

    抽干这池,抽水机得响半天。

    动静太大。

    她叹了口气,看向统子鹅:“唉,听雨账上快没钱了。往后鸡腿鹅腿,都没得啃喽。”

    统子鹅瞪圆眼:“不行!!卤鸡腿我还没吃够呢!”

    “可没钱啊。这么多员工要养……”听夏摇头,偷偷打量着它。

    “这底下不就有吗?!”统子鹅急得跺脚,“这算什么大事!本鹅给你搬进空间!”

    说罢,它把两只鹅掌贴在地上,闭眼凝神。

    片刻,它睁开眼,得意洋洋:“主银您瞧瞧空间,六个仓库都塞满了!还有些我放外面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