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几分微红,“我妈刚离婚,我们没有多余的积蓄……”

    “好吧。”听夏暂时也管不了太多。

    “真不用我送你吗?”林萧然问道,“我自行车后座有坐垫。”

    “不用,我开车来的。”

    “啊?”林萧然惊讶,“你有车?”

    “嗯。”

    林萧然欲言又止,“刚才我去上厕所,还听到几个同学议论你呢,说你竟然能从黑金省那种穷省考到帝京,肯定是传说中的学霸。”

    “没想到你不止有实力有颜值,还有钱!”

    听夏笑笑,“好了,赶紧回去吧,不然阿姨该着急了。”

    “好,那我走啦!”林萧然开心去推自行车。

    她走了以后,统子鹅跳了出来,“这小姑娘真可怜,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听夏也上了自己的车,“这世上比她可怜的人很多。”

    “那你不打算帮帮她吗?毕竟胡老头人还是不错的。”

    “救急不救穷,她现在的情况,不需要我帮忙。并且,跟她也只认识一天,说什么帮忙都为时尚早。”

    “真不是很懂你们人类。”

    听夏开车回到南粹古巷,大门都被擦得锃亮,只是家家门上都有对联,就她家的没有,只有贴封条后留下的浆糊印。

    现在那印子也被阿财清理干净了。

    听夏走进去,里面还种了花,地上被擦得干干净净。

    玻璃、墙壁、桌椅、门窗……

    “您回来了。”看到她,阿财丢下了毛巾,“水缸我已经挑满水了,柴也劈好了,饭快熟了,今天我给您两位做了炖老鸭汤,保证两位吃得开心!”

    听夏:“……我去看看你家主子。”

    她敲响了司战的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司战的声音。

    听夏走进去,“今天伤口还疼吗?”

    司战坐在床上,“不是那么疼了。”

    中医的针灸太强了!

    他以前中枪,麻药过后疼得无法下地,而她这个,泡了两天药浴以后,竟然不疼了。

    “那就好,我今晚会给你加重眼部的针灸,可能会疼,你做好心理准备。”

    “没事,我不怕疼。”司战抬头对她的方向一笑。

    听夏看着他的笑容,此刻已经褪去了苍白,脸色有几分微红。

    她转身出门,阿财在厨房里忙碌着,传来饭菜的香味。

    听夏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保姆了,毕竟这种放学回来不用做饭的感觉真美好。

    要不到时候,司战离开,留下阿财吧。

    她走进房间,里面依旧原样,没有她的允许阿财不会进来。

    看了一眼那两个牌位,她有几分失神,外公外婆,您两位的二儿子和孙子,回来了呢。

    咚咚咚——

    “您好,请问主人家在家吗?”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请问您找谁?”阿财看着门口的姑娘,“我家主子在家的。”

    既然暂住,那就暂且也称虞姑娘为主子吧。

    虞锦绣看着身后的父亲和哥哥,对阿财道:“我姓虞,是你主家的亲戚,应该算表姐吧。”

    阿财点点头,“哦,你稍等,我去问问我家主子——”

    “我没有什么亲戚,阿财,关门!”

    里面传来听夏冷淡的声音。

    “啊?哦!”阿财看着几人,“各位不好意思,我家主子说她没有亲戚!你们认错人了。”

    他赶紧关上门,却被人拦住。

    虞淮景看向房门大声道:“表妹,事情已经过去了,老人家他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只是想知道爷爷奶奶埋在何处,想去祭奠他的家人而已,他——”

    看到走出来的人,他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学生,虞听夏。

    虞淮景现在明白,为什么她看自己不顺眼了。

    而听夏眸光冷淡,“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请不要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