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术台上,看着穿手术服的同行,麻醉渐渐生效……

    他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儿子、女儿、妻子都守在床边,他眼里掠过一丝满足。

    其实想想,现在这样也挺好。

    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不打算再找虞听夏的麻烦了,就算有萧擎荣和那些人帮忙,他也斗不过她。

    虞听夏太邪门!

    就这样算了吧!

    “爸!你没事吧?”孟轩尧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一瘸一拐,但比之前好多了。

    孟昭亭眨眨眼示意自己没事。

    麻药劲还没全退,只有眼睛能动。

    他心里涌起一阵欣慰:儿子在身边,女儿也在身边……真好。

    他还以为自己活不过这场手术呢。

    现在身体也不疼了,看来真是肾结石。

    “那就好。”孟轩尧松了口气——要是父亲死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钟玉茹也放下心来。

    孟昭亭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孟心柔坐在旁边,一家人聊着天,气氛温馨。

    下午,孟轩尧先回家了,只剩钟玉茹和孟心柔陪着。

    孟昭亭很久没这么舒服过,躺在床上睡着了。

    “妈,那个虞听夏……真的也考上帝大了。”孟心柔压低声音,“我让人查了,她是这届医学系的新生。”

    “什么?那个贱人生的女儿还有这运气?”钟玉茹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女儿的录取通知书是买的,她就心烦。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比不过虞青黛!

    “是啊。”孟心柔叹气,“真烦。因为我的通知书是买的,我连真名都不敢用,只能告诉别人我改名了。”

    “这已经很好了。”钟玉茹握住她的手,“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你送进去,你一定要争气!”

    “放心吧妈!”

    两人聊着,一扭头,却见孟昭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们。

    买的录取通知书?!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想动弹却牵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

    “呜呜呜……”

    “昭亭!你别急!”钟玉茹赶紧安抚。

    孟昭亭气得差点吐血,他跟所有人夸女儿有多优秀,还办了升学宴!

    现在告诉他,录取通知书是买的?!

    连虞听夏都能考上,她竟然花钱买?!

    还是顶替别人?!

    他说不出话,手还麻着,只能呜呜低吼。

    钟玉茹不知他怎么了,赶紧让孟心柔叫医生。

    医生赶来,告诉他不能激动,否则伤口裂开更麻烦。

    孟昭亭这才强压怒火。

    他气了很久,最后把钟玉茹和孟心柔都赶走了,他需要静静!

    深夜,万籁俱寂。

    孟家。

    孟心柔等母亲和哥哥都睡了,偷偷溜进书房。

    她一顿翻找,却没找到那块灵玉。

    “不对啊……孟昭亭会把灵玉空间藏在哪儿呢?他自己无法激活啊。”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也没在孟昭亭身上啊!

    她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望着满墙柜子,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她努力回忆里的情节……

    孟心柔长长叹了口气。

    她是2004年穿过来的。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是重男轻女家庭的产物。

    上面有五个姐姐,她和弟弟是双胞胎,这才有机会活下来。

    生下来就被扔给乡下爷爷奶奶,饥一顿饱一顿地长大。

    弟弟则跟着父母在外打工。

    直到弟弟被送回老家读初中,为了让她能在学校照顾弟弟,才让她继续读初中。

    她在乡下吃了很多苦,原生家庭给她造成成吨的伤害。

    后来初中毕业,全家外出打工。

    她清楚记得,那是2002年,她进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