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您看看清楚,我们都快废了!!

    “呜呜呜……”孟昭亭想辩解却发不出声。

    他觉得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被警察拖走时,他肠子都悔青了,今天为什么要来找她?

    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偷的东西!

    就是生气想找个出气筒,怎么踢到铁板了!

    听夏简单做了笔录就回家了,剩下的事交给谢云澜。

    谢云澜等着上面的电话,毕竟上次可是让他放了孟昭亭,这次呢…

    却一直没等到。

    直到封政枭打来,他声音冷漠,“按最重的判。上面已经放弃他了。”

    谢云澜心头一惊,原来老大什么都知道。

    “明白。”

    他当然会从严处理,孟昭亭这畜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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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夏可没闲着。

    她这次铁了心要让孟昭亭身败名裂。

    她写了份大字报,复印了一万份,雇街上的小孩到处分发,还让人贴在帝京最热闹的地方。

    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孟昭亭如何勾结外人陷害外公,以及他和钟玉茹给前妻注射禁药,导致前妻大出血身亡。

    顿时,还在局子里的孟昭亭成了过街老鼠。

    街上议论纷纷:

    “那可是虞景天老先生啊!二十年前我妈就是他治好的!”

    “是啊,当年虞氏医馆多红火!虞老还给穷苦人家免费看病,我爹的腿被马车碾断,他就收了三块钱……”

    “唉,好人不长命啊。老人家下放后就再也没回来,怕是已经长埋青山了……”

    “别忘了,虞老的夫人是帝大教授!当年提出妇女儿童保护法的就有她一个!”

    “这么伟大的一家人,竟被孟昭亭这种小人害了!”

    “也怪那时风声紧,哪有现在这么自由。”

    “咱们今天的日子,都是老一辈用命换来的啊……”

    人们议论纷纷时,一个戴渔夫帽的男人拎着大皮箱站在街角,望着完全陌生的街道。

    ——父亲,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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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处四合院内。

    收到消息的萧擎荣坐立不安。

    他摸着留了三个月的白胡子,眼神阴鸷如鹰。

    虽然大字报没提他,但他知道,写这东西的人肯定清楚他和孟昭亭的勾当。

    如果要挟他,他可以开个价。

    计划快成功了,绝不能让人破坏!

    都怪孟昭亭这个废物!

    到底是谁泄露的?

    如果是政敌……那就麻烦了。

    希望孟昭亭销毁了那些信件,不然,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他的人刚查到,他让孟昭亭保管的东西,丢了。

    孟昭亭知情不报,他自然不会救他。

    他已是颗弃子。

    他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告诉司益霖,钱被孟昭亭吞了,让他自己擦屁股。事情办得好,孟昭亭的位置就是他的。”

    “是!”

    身后的人迅速离开。

    萧擎荣盯着桌上的密信,思索封政枭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

    他轻叩桌面,随后不屑一笑,不过是个黄口小儿。

    一个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的莽夫,能有多少脑子?

    他拨通一个号码:“查虞景天的外孙女和两个儿子。如果这事和他们有关……就地解决。”

    “是!”

    萧擎荣眼神渐深,快了,就快了!

    他等的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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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夏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

    大字报贴完后,孟昭亭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永无翻身之日。

    她画了现代厂区设计图和家属院规划,安排人动工。

    二狗负责工程部,给整个园区、菜地和山地建围墙,原本想用铁网,但这个年代铁太贵,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撬去卖了,干脆砌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