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些先不管。

    “是萧擎荣让你陷害虞景天的吗?”

    “是也不是,”孟昭亭声音嘶哑:“我恨虞景天!他凭什么反对虞青黛嫁给我!我只是穷,我是没志气,我什么都没有,但我是真心爱她啊!”

    “他都收我当徒弟了,为什么不教我虞氏十三针?为什么不把虞氏医典传给我?”

    “我那么捧着虞家,他们还是瞧不起我!他该死!他们都该死!”

    听夏听着,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外公说过,当年发现孟昭亭早就和另一个知青有了苟且,所以一直防着他。

    没想到他那么卑鄙,竟让母亲怀了孩子,以此逼婚。

    那时候外公是反对的,女儿他又不是养不起,生下来她也养。

    只是时局敏感,只能妥协。

    本来想着,如果他跟别人断干净,或许还会传授他医术。

    可他不老实啊……

    虞家也曾对他寄予希望。

    可惜,烂泥终究扶不上墙。

    “你和钟玉茹早就有孩子了,为什么还惦记虞青黛?”

    “因为虞青黛家的势力能帮我回城。钟玉茹的孩子……是个意外。”

    听夏握紧拳头站起身:“你不是爱虞青黛吗?为什么又跟钟玉茹有孩子?!”

    孟昭亭语气急切:“我爱虞青黛啊!可我也贪钟玉茹的身子……虞青黛不让我碰她……钟玉茹却那么会哄人开心…”

    听夏气笑了。

    她继续追问,孟昭亭一一回答,把所有她想知道的都吐了出来。

    她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眼神冰冷:“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活了。”

    这毒没有解药。

    孟昭亭会慢慢肾衰竭而死,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疼得死去活来。

    西医查不出任何问题,除非外公在世,否则除了她,没人能救。

    既然法律给不了她想要的公道,她就自己讨!

    孟昭亭,必须死!

    “孟昭亭,这是你欠他们的,也是欠我的!”听夏收起香,最后看他一眼,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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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昭亭是被钟玉茹摇醒的。

    他揉揉惺忪睡眼:“我怎么睡着了?”

    钟玉茹端来热牛奶:“你太累了,刚当上院长,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交给底下人做。”

    孟昭亭点点头,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胸口一阵刺痛,他没在意。

    钟玉茹眼珠一转:“司益霖找你什么事?”

    两人相识多年,孟昭亭从不瞒她:“司家那个司战被他废了,他想灭口,让我帮忙。”

    “司战?!”钟玉茹惊讶,“那可是个人物啊,听说不到二十岁就掌控了司家命脉,暗枢的人都听他的。”

    “是啊,可惜防不住他二叔的狼子野心。”孟昭亭冷笑,“司战一死,司家只能扶司益霖上位。跟他交好,对咱们有利。”

    钟玉茹心里盘算起来:“他给了多少?”

    孟昭亭站起身:“这钱得跟那位分,你别打主意。事情没办成,司益霖不会放过我们。大头得给那边,有他顶着,咱们才安全。”

    “我知道~就是好奇嘛。”钟玉茹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发嗲,“老公,告诉我嘛~”

    她最近过得憋屈,急需一笔钱翻身。

    孟昭亭被她撩得心痒。

    虽然外面养的小秘书也挺撩人,但钟玉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有些手段只有她最懂。

    他把她抱到桌上,附耳说了一个数。

    钟玉茹激动地抱住他:“咱们能分多少?”

    孟昭亭比了个手势。

    钟玉茹双腿缠上他:“老公你太厉害了!”

    两人在书房里展开了一场激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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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夏回到家,看着信封里厚厚的大团结,心情舒畅。

    这下真不愁钱了——

    经商天赋恢复后,她的气运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