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一听火了:“我两个哥哥可是帝京有名的贼王!他竟还找别人,瞧不起我们哥仨是不是?”

    他信了眼前人的话,毕竟对方也是翻墙进来的,还知道他们是受人指使。

    听夏暗忖这人真够蠢的。

    心里快速盘算着仇家:能派贼来的,无非是孟昭亭、钟玉茹、钟玉玲那一家子。

    钟玉茹若想报复,绝不止偷东西这么简单。

    钟玉玲要找麻烦,也不会只偷东西。

    孟昭亭损失惨重,可能想拿回财物,但还得留她性命……最可能的果然是他。

    “那个姓孟的本就瞧不起你们。”听夏淡淡道。

    那人闻言更生气了,“那姓孟的该死啊!要不是收了五百块,谁来干这活?这锁撬了半小时都打不开,这屋里比乞丐窝还干净!”

    听夏:“……”倒也没那么惨,她只是习惯把值钱东西收空间里。

    “找到什么了?”她明知故问。

    “屁都没有!”刘能把刀收起来。

    “姓孟的跟那人提过你们来这四合院吗?”她试探道。

    孟昭亭上面还有人,她得打听出来。

    看看这贼知不知道点东西。

    刘能一听更加生气,“谁啊?那人是谁?就这么个小破院,他还找多少人?”

    听夏皱眉,看来真是孟昭亭随便找的毛贼。

    眼看问不出什么,她懒得再演,抬手就把人打晕了。

    刚放倒这个,屋里两人闻声出来,见状大惊:“你是谁?!”

    听夏语气阴冷:“姓孟的嫌你们太慢,让我来盯着。但你们知道他的事,又没找到东西——”

    “他让我来灭口。”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扎了银针放倒在地。

    听夏走过去,看着他们颈间的银针:“好好睡一觉,明天去跟公安交代吧。”

    她把三人扔在院里喂蚊子,自己回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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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听夏起床时那三人还在昏迷。

    她报了警。

    片刻后片区公安赶来,听夏没想到来人是谢云澜。

    谢云澜看到她,眼里满是愧疚:“听夏……”

    “我需要你们配合演场戏。”听夏只把他当普通公安。

    也没听他说什么愧疚的话。

    毕竟于自己而言,他也只是个普通队友罢了。

    谢云澜心里清楚,自从母亲说了那些话,他和她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最近一队队长换人,局里向市里申请借调人手,他主动要求调来这片区分局当副局长。

    听到接线员说这里出事,他亲自来了。

    他只是……想跟她解释几句。

    顺便,见见她。

    很显然,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让谢云澜心里有几分悲伤,却又无可奈何,那种酸涩的感觉揪得他心里更愁闷几分。

    谢云澜按听夏说的办了,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

    刘能三人醒来时,发现自己竟在公安局里,人都傻了。

    他们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失手,以前没被发现时,都能把人解决掉。

    这回倒好,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被放倒了。

    三人被分别带进询问室。

    谢云澜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戴手铐的刘能:“昨晚有居民举报你们入室盗窃。我们赶到时,有个人正打算把你们装麻袋拖走,那人是谁?是你们同伙吗?”

    听夏说过,这个最蠢,吓唬两句就能套出话。

    果然,刘能立马跳起来:“是姓孟的!他派人来灭我们口!那人不是我们的同伙,他是个高手!”

    谢云澜:“……具体说说。”

    这么简单就问出来了?

    刘能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隔壁两人却死咬着不松口,他们纵横帝京偷盗圈子多年,警方一直拿他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