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玲正要冷笑,那边突然传来霍剑林的惊呼:

    “什么?要八万块?!”霍剑林看着缴费单差点吐血。

    这哪是保释金,都够他养七八房姨太太了!

    “这是详细清单。”警员把单子递给他,“她骗了别人的房子,现在原主无家可归,得把房子买回来,就需要这么多钱。”

    霍剑林啪地合上钱夹,对钟玉玲说:“我没带这么多钱,回去取。”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钟玉玲笑容僵在脸上,急忙追出去,却只见霍剑林的车绝尘而去。

    她气得直跺脚,扭头瞪了一眼里间的方向,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掏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

    “谢夫人吗?我是玉玲。我看到云澜跟个乡下丫头在一起,那丫头叫虞听夏,是我姐夫前妻的女儿,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您可得当心啊,谢少单纯,别被那些坏心眼的丫头给骗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惊呼,“她怎么敢!他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钟玉玲却不直接回答,话锋一转:“谢夫人……能先借我八万块吗?我侄女被人骗了,现在被关着……”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钟玉玲赶紧补充:“您放心,是我姐姐让我借的,这钱她一定会还。孟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只是他们现在住院,来不及回家取钱……”

    “好,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钟玉玲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得意地笑了。

    听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抬脚就踹在她屁股上。

    “啊!”钟玉玲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今天她穿着旗袍,这一摔,手腕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看着手上的伤,咬牙切齿地瞪向听夏:“你干什么?!”

    听夏走过去,一脚踩在她手上:“就是突然想打你。”

    刚才那通电话,她全听见了。

    倒不是怕什么谢夫人,纯粹是讨厌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

    听夏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一颗药丸扔进她嘴里:“我最讨厌背后嚼舌根的人。”

    药丸入口即化,钟玉玲想吐都来不及。

    想起钟玉茹和孟昭亭的惨状,她赶紧抠喉咙。

    “你、你——”她吓得浑身发抖,不想变成姐姐那样。

    突然后悔招惹这个煞星!

    “给我解药!给我解药!!”她伸手去抓听夏,却被轻巧避开。

    肖云忠抬头望天,这小祖宗让他怎么管啊!

    他快步走出来,看着听夏:“你……”

    “就给她吃了颗脊髓灰质炎减毒活疫苗。”

    见肖云忠一脸困惑,听夏挑眉:“打疫苗时没吃过吗?白色糖丸,甜而不腻。”

    她又看向钟玉玲:“对吧,婶子?”

    “胡说!你分明是对我下毒!”钟玉玲却发现自己毫无症状,“警官你们得管管啊!把她抓起来关着!罚款十万!再让她给我解药!”

    她怕得要死,谁知道这毒什么时候发作?

    “不信就算了。”听夏耸耸肩,对肖云忠说:“肖叔,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肖云忠本来还担心她真下毒,听说她要走,差点感动哭,这小祖宗终于要走了!

    “行行行!好好好!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钟玉玲死死拽住听夏的衣角,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能走!万一我毒发身亡怎么办?!”

    听夏抽出衣角,懒得再跟她废话。

    她在这磨蹭这么久,时间也差不多了,总不能真在警局过夜,肖云忠肯定不会同意。

    谢云澜从里面快步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刚才他跟听夏出来时,碰见个老同学聊了两句,没想到一转眼钟玉玲还在这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