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玲不想彻底得罪商家,示意手下松手。

    “你是?”她的目光落在听夏身上,突然瞪大眼睛,“虞听夏——”

    女儿白若兰天天在家咒骂的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这张脸,特别是眼角那颗痣,简直和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一模一样!

    虞青黛的女儿,跟她一样令人讨厌!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虞青黛。

    当年在学校,所有男人都围着那个贱人转,连她暗恋多年的学长也对虞青黛倾心。

    后来虞青黛居然嫁给了穷小子孟昭亭,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虞青黛成就了孟昭亭,而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报她的?呵呵,活该!

    她现在是知道了,女人千万不能下嫁。

    她现在只想利用还能看的脸和身体,攀上更高的枝头。

    “这位婶子是?”听夏淡淡打量着她。

    商千白也暗自诧异——这个妇人他从未见过,她却似乎对听夏很熟悉。

    “婶子?”钟玉玲眼中闪过怨毒。

    她才不到四十,竟被叫婶子!

    在她看来,婶子是那种五十岁女人该有的称呼。

    听夏懒得理会,目光扫向沙漏——时间到了。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取针。

    钟玉玲见状,怨气彻底爆发:“把那个贱人拉开!”

    她深知虞家老爷子的医术有多高明。

    虞听夏在乡下跟他学了十几年,要是真让霍远舟醒了,她这几个月陪睡陪玩岂不是白费功夫?!

    商千白想要上前保护听夏,却被人死死拦住。

    他正要拼命撞开阻拦,却见那几个冲向听夏的壮汉还没近身,就接二连三地倒地昏迷。

    “什么情况?!”霍剑林愣住了。

    “抓住她!!”钟玉玲心慌意乱。

    难道她所有的谋划,都要毁在虞家人手里?

    更多保镖冲上前去,听夏却依旧从容不迫地取着金针。

    冲上来的人一个个倒下,叠成了人堆。

    钟玉玲连退两步,对外面喊道:“你们,去把她抓过来!”

    她就不信,外面这些人也会中招。

    听夏取下最后一根金针,五个壮汉绕过倒地的人冲了过来。

    她活动了下手腕,在最先那人靠近时,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对方面门!

    “砰——”那人直直向后倒去,重重砸在钟玉玲身上。

    “啊!”钟玉玲惨叫一声,手臂传来清脆的骨折声。

    就连商千白都愣住了,她,这么厉害的吗?

    瞬间,一向作为天之骄子的他更自卑了。

    因为她实在优秀,自己又怎么配得上她呢。

    “你、你……”霍剑林那欺软怕硬的德行全露出来了,吓得直往后退,就怕这个煞星连自己一块儿收拾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不是能管理霍家那块料——侄子能力强,大哥更是手段厉害。

    这些年他乐得清闲,反正钱从来没缺过。

    要不是钟玉玲在边上使劲撺掇,他根本不会动这个念头。

    现在他突然想退缩了,却又想着,万一成了呢?

    事儿都到这一步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都给我上啊!”他冲着门口那帮手下喊,可那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先动手。

    毕竟他们十几个兄弟都倒下了。

    听夏根本没心思管他们。

    她正盯着霍远舟微微动的手指——他快醒了。

    “大嫂!”见保镖缩着不敢动,霍剑林转过去威胁赵时晴,“你真要眼睁睁看着霍家完蛋啊?你舍得现在这种好日子吗?”

    “我告诉你,今天不达目的我绝不罢休!就算大哥在这儿我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