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为泽,为口舌,你的喉咙痛吗?”
握草!
陆星咽了一下喉咙,竟然真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些肿。
......心理作用吧?
“中间的阳爻全让湿和热给包住了。
“热往上跑,你就过敏,喉咙痛。”
“湿往下沉,你的精气也跟着往下沉。”
“你的底子挺好的,早些年应该特意调理过吧。”
“......”陆星陷入了沉默。
他就没生过什么大病,也没那个闲钱,吃药都很少。
这辈子吃药最多的时候,是跟着彭明溪。
彭明溪吃什么,他也得吃什么。
......因祸得福了?
“泽水本该滋养巽木,现在泽水淹过了树顶,水不是不够,是太多了,把木头泡烂了。”
“你该休息了。”
池越衫蹙起眉头,担心陆星真听了这个神棍的话,于是捡起了那三枚铜币,问道。
“我能起一卦吗?”
“当然。”赵大师静静的看着。
池越衫心里默默想着问题,扔了六次。
“好了。”
“嗯。”赵大师一直看着桌子上的铜币,“风火家人。”
“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家里的事。”池越衫没有犹豫。
她可不信这神棍还能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必须狠狠的拆穿他!
赵大师眯起眼,思索了几秒,开口道。
“你们的父母感情不好,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池越衫的表情没有变化。
因为财产实在是太难分割了,导致她爸妈确实没有领离婚证,只是分居了。
“巽为风,你母亲应该去了海外。”
“至于你爸......出轨了。”
“你的哥哥或者弟弟现在心思是乱的,没有人管教他,他应该很快会被骗。”
“或者已经被骗了。”
......
......
池越衫不再说话了。
她已经受到了冲击。
虽然她算不上特别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这老头算的卦也太,太......太准了。
赵大师喝了一口水,看向陆星。
“最后一个问题,由你来摇。”
陆星捏起了那三枚铜币,神色慎重。
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了解池越衫的家庭情况,这神棍竟然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不科学!
陆星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什么问题。”
“我站在哪边。”赵大师说。
陆星顿了一下,身边的池越衫更是有些诧异。
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自己就打算上门投了,何意味啊?
赵大师平静的说。
“不要觉得奇怪。”
“事情没有盖棺定论之前,都可以反悔,即使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也可以极力弥补。”
“所以,即使是我这种人,也会徘徊和犹豫。”
赵大师盯着陆星,忽然一笑。
“你为魏青鱼做了很多。”
“这一卦,就交给你了。”
陆星顿了一下。
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么一卦定生死么?
忽然之间,陆星觉得手里的铜币很沉重。
池越衫更是觉得这神棍真狗啊!
要是摇出好卦了,他不一定遵守。
但是要是摇出坏卦了,他是不是还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星的身上,让陆星一直懊悔啊?
什么人啊!
池越衫在心里骂起了人,但现实里一言不发,生怕再多给陆星一点压力。
赵大师反而轻松了。
他像个长辈一样,耐心的教导着。
“想着这个问题,丢六次。”
“我会遵守的。”
陆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馄饨店里,面对着一个神棍起卦。
好荒谬的场景。
“我需要一个答案。”赵大师说。
陆星没再多说,嗯了一声。
如果这次就能说服这个神棍,那也省去了不少的功夫,说不定能提前给魏文海弄进去。
要是说服不了......不可能的。
陆星定了定心神,合拢三枚铜币,双手捧起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