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坐了起来,把被揪出来的衣摆,重新塞回了腰间,白腻柔软的腰肢在陆星眼前闪过几秒,就被衣服遮住了。

    他移开眼神。

    在温灵秀整理衣服的时候,找出了掉在副驾驶的两只鞋子。

    在看到陆星从副驾驶捞出来两只鞋子的时候,温灵秀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陆星也没说话,只低着头,捉住那纤细的脚踝,老老实实的帮她穿好鞋。

    寂静的车厢内,黏腻的氛围在慢慢流淌着。

    温灵秀一边系着上衣的扣子,一边垂眼看着腿边的人。

    “囡囡这个月有一场马术赛,你要去看么?”

    “如果有时间的话。”陆星不再抗拒这种交流,毕竟更深的都有过了,也没必要再一直躲避。

    “好。”温灵秀嗯了一声,“我到时候把时间地点提前告诉你。”

    等到整理好自己之后,她戴了一个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星一看,就笑了起来。

    感觉比池越衫还像大明星的派头,口罩墨镜,全副武装。

    陆星想了想,把自己扔在杂物格子里的帽子给拿出来了,扣在了温灵秀的脑袋上。

    “哎,我看不见了。”

    “这样才遮得严实。”陆星捧住了她的脸,“艺术品就是要有这样的派头,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温灵秀笑了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陆星的衣领,动作自然的像做过一万遍。

    “知道了。”

    “除了你之外,不会有别人。”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嗯,你盖章了的。”

    温灵秀目光柔软的看着陆星,这小祖宗,占有欲还挺强的。

    贵宾通道的人不多,陆星和温灵秀并肩走着,脚步很合拍。

    通道里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即使遮的严严实实,可单看身形,就极其搭配。

    夕阳西下,人影成双。

    这是温灵秀助理订的位置,座椅宽敞,可以放平成一张床。

    陆星和温灵秀的座位挨着,中间隔了一个扶手,但也可以抬起。

    温灵秀看了一眼,满意极了。

    飞机起飞之前,陆星就觉得一股困意袭来。

    毕竟他先是进行了一场有氧,又开了一路车,还一口饭没吃上。

    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越来越远,陆星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了一点泪。

    温灵秀转头,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拭着,又轻柔的问道。

    “困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陆星看了她一眼,想说点儿什么,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这几天过得太累了,一件件事像一根根绳子,全捆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往不同的方向拽。

    等下了飞机,还要去郁时雨那里,说她家里的事儿。

    那白毛看着挺无所谓的,但心里在乎的要死,怎么开口才比较好呢。

    陆星长叹一声。

    他闭上眼睛,本来只想着眯一会儿,可脑海里像是被盖上了一床厚厚的被子,意识随之慢慢模糊。

    “睡吧乖乖。”

    ......

    ......

    机舱的灯暗了下来,只有灯还亮着几盏。

    昏黄的光落在陆星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醒着的陆星眼睛里总带着一点警觉,像随时在计算得失。

    睡着了的陆星很安静,眉头松开,双手老实的放在肚子上,像一个终于可以歇口气的年轻人。

    温灵秀静静的注视着。

    她忽然伸出手,悬在陆星额头上面的地方。

    她没有碰到他。

    温灵秀的动作很轻,她顺着陆星的额头,慢慢往下描,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