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女佣,halina是有眼力见的。

    宋君竹捏住了一缕湿哒哒的头发,报复的在陆星的后背上划着。

    陆星愣了一下,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闭嘴!”

    为了防止真把人给逗的恼羞成怒,陆星立刻绷直了嘴角。

    宋君竹没听到回答,无声的笑了一下。

    出息。

    她捏住了那一缕湿哒哒的长发,用发尾,在陆星的背上写着。

    宋君竹。

    陆星。

    宋君竹在上学的时候,曾经见过身边的同学陷入恋爱,把自己的名字和那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

    一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当时她觉得简直是在浪费时间,还浪费了一张草稿纸。

    时过境迁。

    宋君竹眯起眼,装若无意的继续在陆星的后背上描画着。

    宋君竹。

    陆星。

    一遍一遍,一笔一划的写着。

    原来不是在浪费时间。

    写下的每一笔,心头都充斥着无与伦比的甜蜜与酸涩。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

    如果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那咒语会生效,让他们一直纠缠在一起,永不分离吗。

    宋君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好讨厌陆星。

    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做了很多自己从前嗤之以鼻的事情。

    好喜欢陆星。

    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做了很多自己从前嗤之以鼻的事情。

    ......

    ......

    哗啦哗啦——

    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陆星站在卧室里,吹着头发,有些心不在焉。

    他划拉着手机,先跟爷爷奶奶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在得知池水把小白和拉布拉多都带走了之后,他放心了下来。

    把该回的消息回完了,看着剩下的两个人,他感觉有些发愁。

    一个胡钟钟,一个郝多鑫。

    本来约好他来首都的话,大家见一面的。

    结果他成功的在大黑屋里待了这么久。

    不好意思了兄弟。

    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他不穿衣服的话,是万万不能出门的。

    一会儿问问宋教授的情况。

    明天能走的话,他还能抓紧时间去见这俩人一面。

    不过现在也有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知道林真不是彭明溪的人,而是宋教授派来吓唬他的了。

    一会儿把宋教授哄睡了之后,他还得去看看池越衫和温阿姨的情况,不能厚此薄彼。

    这俩人大老远的来捞他,也是挺尽心的了,虽然没帮上大忙。

    但出发点是好的。

    陆星绷不住乐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别说,在有氧无氧轮番上阵之后,感觉状态都变好了。

    活力无限,精力无限。

    而此时,浴室的水声也停了下来,陆星看了过去。

    很可惜。

    这浴室不是透明的,看不清里面到底进行到哪个步骤了。

    当然也不是他爱看。

    只是想着看能不能给宋教授搭把手,嗯。

    当初跟池越衫住酒店的时候,那酒店浴室的玻璃是可以用遥控器调节的。

    按一下,就是磨砂。

    按一下,就透明了。

    至今池越衫都不知道这件事。

    陆星回味了一下,不得不说池越衫的基本功练得是真好,像是面团一样,想怎么塑形就怎么塑形。

    啪嗒、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陆星看了过去,只见宋教授面如寒冰,直勾勾的盯着陆星。

    看着那卷发潮湿,水珠滴在浴袍上,陆星站了起来,拍了拍椅子,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笑道。

    “顾客请坐!tony为您服务!”

    “嗯。”

    宋君竹坐到了陆星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