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在给陆星递水时,自然的往他身边又靠了一些。

    陆星屏住了呼吸,坚决不让那幽兰香味勾起任何的回忆。

    而察觉到陆星的动作,温灵秀微笑了起来。

    怎么浑身都在拒绝啊?

    那不就代表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才能拒绝她吗?

    换个角度,发现新世界。

    温灵秀把水放到陆星的手边,放过了他。

    既然池越衫不肯问,那就只能由她开口了。

    温灵秀倒是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两个人聊着聊着会给陆星身上带来这么多的酒气,但宋君竹却闻着干干净净的。

    听着温灵秀的话,宋君竹冷笑一声。

    “我们是聊得不错。”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灵秀这个躺赢狗,不会觉得自己很喜欢她吧?!

    “我关心宋教授。”

    “我需要你关心?”

    嗯,吃火药了这是。

    温灵秀的鞋尖慢慢的滑动着,脸上还挂着端庄温柔的微笑。

    “人总是需要关心的。”

    “我想我跟宋教授,池小姐也算是熟人了,我都很关心大家。”

    he tui!

    宋君竹给温灵秀了一个白眼。

    哎,池越衫瞬间心理平衡了!

    陆星抿起唇,没有再喝那杯水,而是看向了餐厅入口。

    “宋教授,什么时候上菜。”

    “你饿了?”

    “嗯,有点儿,刚才爬墙把血条快用完了。”

    “该的你。”

    宋君竹一边叫halina上菜,一边跟陆星说。

    “下次我让人在墙上挂电网,你再爬着试试。”

    “那不行,给我电成老鼠干了。”陆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池越衫扑哧一笑,嘲笑道。

    “这也算是帮宋教授检查一下房子的安全漏洞,不然哪天有小偷来怎么办。”

    “确实。”温灵秀深表同意。

    宋君竹后悔起这个话茬了,这三个人各个都是顺杆往上爬的人。

    尤其是陆星!

    “所以你是为了帮我检查房子的安全漏洞,才差点把我门口的花墙给点了?”

    “不不不。”池越衫立刻澄清,“是为了检查消防是否合格。”

    宋君竹真想给池越衫两拳!

    而这时,女佣们端着餐盘上菜,井井有条。

    “西餐啊...”池越衫深表遗憾。

    陆星却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他就知道!

    所以在宋教授问他要吃什么的时候,说要吃西餐!

    分餐制!

    谁都别想来让他夹菜为难!

    成熟男人,就要及时避险!

    池越衫瞥了陆星一眼,见他的情绪又高了起来,心里冷笑一声。

    呵,天真!

    ......

    ......

    “刚才——”

    在陆星,温灵秀,池越衫,都拿起刀叉的瞬间,宋君竹开口了。

    三人:???

    把刀叉放下,看向了宋君竹。

    池越衫瞄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水杯,心想这怎么不是红酒杯呢。

    如果是红酒杯,她真想站起来把酒倒在宋君竹的头上,然后说祝我们以后的人生——

    可惜幻想只能是幻想。

    现实里,她不仅仅放下了刀叉,还很认真的看向了宋君竹。

    温灵秀本来就不太饿。

    她想吃别的。

    鞋尖慢慢的划过小腿,好似带着电流,窜过了每一处。

    她微笑着看向宋君竹。

    陆星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还抽空露了一个完美笑容。

    没有察觉到底下的暗流涌动,宋君竹神色有些严肃,正好现在来的人挺齐的。

    “在吃饭之前,我有一些事情,简短的说一下。”

    池越衫瞬间幻视剧院的领导。

    在开庆功宴之前,也总是说自己先简单的讲两句。

    “好的,宋教授请讲。”

    池越衫露出假笑。

    这桌子怎么这么宽?她怎么腿长没有两米呢!怎么够不到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