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竹:“......”

    怎么听起来还有点道理?

    温灵秀抿了一口茶,决定以后还是少跟池越衫聊天。

    东绕西绕,就真被绕进去了。

    宋君竹想了想,叫女佣过来。

    几分钟之后,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红酒和白酒。

    宋君竹嘴角微微扬起。

    呵呵。

    这俩人要是喝醉了,那她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咔、

    宋君竹打开了一瓶茅台。

    看着那白酒像是水一样倒进酒杯里,池越衫咽了下口水。

    偷偷瞥了一眼温灵秀。

    发现温灵秀的表情也很紧张。

    毕竟温大老板就算是参加什么晚宴,去谈什么生意,身边也带着专门负责喝酒的人......

    池越衫心理平衡了。

    而那白酒,在倒了半杯之后,忽然停了下来。

    呼——

    宋君竹还是有点人性......啊?

    啵、

    宋君竹又开了一瓶红酒,咕嘟咕嘟的倒满了酒杯的另外半杯。

    池越衫:“......”

    温灵秀:“......”

    完了。

    好像看到肝脏和胃黏膜在天上失望的看着她们。

    不得不说。

    宋教授是做实验的人,手稳。

    倒酒倒的满满当当,酒杯里混合着半杯白酒,半杯红酒,愣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也是职业素养了。

    宋君竹的心情,轻快了几分。

    “就这杯了。”

    “我输了,一层那些画你们可以全部带走。”

    “你们输了,喝完这杯。”

    池越衫扯了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了

    心狠手黑!

    心狠手黑的蛇蝎女人啊!

    她原本以为是那种小酒盅,谁知道宋君竹会搞来这么大的酒杯!

    温灵秀抿起唇,盯着那杯酒。

    还......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应该不会喝完就死。

    嗯。

    温灵秀忽然问道,“宋教授的家里有医生吗?”

    “有。”

    “嗯,我没问题了。”

    温灵秀悄悄的深呼吸着,平复自己现在砰砰砰跳的心。

    如果是她。

    喝完这杯酒,只能保证不死。

    别的,她保证不了。

    毕竟要跟宋教授商量以后的事情,不把诚意拿出来可不行。

    池越衫欲哭无泪。

    温灵秀倒是没问题了。

    她有问题啊!

    温灵秀好歹去谈谈生意,参加参加宴会,自己也能喝酒。

    但是她真没这么好的酒量啊!

    她后悔了。

    刚才说的话能撤回吗?

    她对那些画根本就无感啊!

    宋君竹往后靠了靠,冷艳的脸上挂着一丝笑。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池越衫:“......”

    回旋镖是吧?

    这激将法怎么又回她身上了?

    如果换做以前,她咬咬牙就上了,真给她喝进医院了,还可以在陆星面前卖卖惨,踩踩宋君竹。

    可现在关键是。

    她吃到陆星了!

    没必要再在陆星面前卖惨博同情了啊!

    不划算。

    真的不划算!

    宋君竹捏着手里的嘴牌,弯起嘴角,那张脸在阳光下美得惊人。

    “池越衫。”

    “不能喝去小孩那桌。”

    “回家找妈妈去吧。”

    “对了,替我向常主任问好。”

    ......

    ......

    池越衫的表情僵住。

    激将法为什么会有用?

    因为它永远精准的戳中了人心底的痛处。

    如果宋君竹没有带最后一句话,那她就真的要放弃游戏了。

    可宋君竹偏偏带上了。

    常主任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宋君竹这样的女儿吧?

    如果上天给一次交换的机会。

    用她来换宋君竹。

    她毫不怀疑,常主任会立刻答应,不带一点犹豫的。

    这样的话。

    池家的衣钵就有人来继承了。

    世界上又多了一位杏林圣手。

    常主任和池院长,也就不用怀疑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

    在两位光鲜亮丽的豪华人生简历里,她和池水,就是上面最大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