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池越衫不知道,宋教授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这么一想,温灵秀也放松了。

    况且,宋教授再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屑于动手,顶多是让人心里难受罢了。

    还是不让保镖们跟着了。

    不然,带着人乌泱乌泱的去,说不定会更加惹怒宋教授。

    这样孤身前往的话,还显得有点儿诚意。

    温灵秀还是吃了池越衫的薄荷糖,清新凉爽的感觉爆在口腔里,让她的大脑清醒了很多。

    池越衫瞥了一眼温灵秀。

    温大老板的嘴唇丰润,不笑的时候也微微上扬,天生就是一副温柔端庄的样子。

    现在含着薄荷糖的时候微微抿着,泛着一点水光。

    温大老板不是特别清瘦的人,看起来肤白柔润,富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韵味。

    也是,温大老板这种身材怎么可能瘦,一瘦什么都没了。

    池越衫咬了咬还没化掉的薄荷糖,嘎吱嘎吱的。

    呵呵,假正经。

    说实话,对温大老板不满的何止宋君竹,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

    她那么费尽心思的,好不容易给陆星这个滴水不漏的程序给干出一个漏洞。

    结果转头温大老板顺着这个漏洞就进去了。

    池越衫真的满头问号。

    合着她全是给别人做嫁衣呗。

    这就是商人吗。

    等着别人费劲巴拉的把路走通了,自己再赶紧上路?

    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池越衫心想,这次要是把陆星给捞出来......哼哼。

    这么想想,她不自觉笑了一声,也没再多说,只是哼着唱段。

    “......强弱不敌暂避让,褒中奇险可兴邦......”

    温灵秀听着池越衫的哼调,闭上了眼睛,思索一会儿该说什么。

    ......

    池越衫不像温灵秀,做生意还得有场面,车接车送的。

    如果有空的话,她还是会自己开车的,因此她的车技也不错。

    池越衫单手扶着方向盘,微风沿着半开的车窗挤进来,吹拂着她散落的长发。

    那张侧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眉眼如画。

    如果换做从前。

    有人说,池越衫你有一天会载着你的情敌。

    她怎么也得阴阳那个人一顿。

    而现在。

    她确实在做这件事。

    池越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一直是不走寻常路的人。

    职业选择是,人生方向是,现在就连感情也是。

    不过幸好。

    她每次的不走寻常路,带来的结果都还不错。

    职业选择是,人生方向是,她希望感情也是。

    池越衫瞥了一眼副驾上的人。

    温灵秀闭着眼睛,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暖光。

    那张温柔端庄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安宁,竟然衬托得她有一种悲悯的母性。

    池越衫又看了两眼,还是升上了两边的车窗,遮住了阳光。

    好吧。

    跟这样的人做情敌,也不算跌份儿。

    ......

    ......

    车子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池越衫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是不是开错了?”

    导航的箭头在一片绿色里转了三圈,还是没找到目的地在哪儿。

    “这地址真没错吗?”

    池越衫第三次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重新核对。

    温灵秀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林荫道。

    “没输错。”

    “那怎么还没到?”

    “因为大。”

    池越衫:“......什么大?”

    “地方大。”温灵秀叹了口气,“宋教授这块地的面积,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这些路都是私人的。”

    虽然温氏也有钱。

    但是温灵秀小时候该吃过的也都吃过,该见过的也都见过,对于这些东西并没有那么大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