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池越衫忽然问道。

    温灵秀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池越衫,只见池越衫真的一本正经在询问的样子,想了想,她笑了。

    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池越衫噢了一声,对温灵秀招了招手,让她靠近一点。

    见温灵秀不动,她干脆自己坐了过来。

    “温总,我跟你说个秘密。”

    池越衫按住温灵秀的手,靠近了温灵秀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啊......”

    “你不仅没怀孕,你最近还熬夜了,嗯,有点感冒。”

    温灵秀:???

    温灵秀:!!!

    她低头,看着池越衫按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

    ......这就是家族底蕴吗?

    即使池越衫不干医生这一行,竟然还会把脉???

    温灵秀一下子就把手抽回去了,生怕池越衫再把出点儿什么。

    熬夜......

    她之前的作息那么健康,现在熬夜还不是因为——算了!

    池越衫撑着脸,笑眯眯道。

    “怎么样,很灵吧?”

    温灵秀有些怀疑。

    到底池越衫是真的懂,还是说只是猜的啊?

    “你真能看出来?”

    “这个嘛......”池越衫微微一笑,“你猜呢。”

    温灵秀的表情认真了一点。

    “那你能看出来一个人是真失忆了,还是假失忆了吗?”

    “或者说,你家里有人能治失忆吗?”

    池越衫被问的懵了一秒。

    “失忆?”

    “谁失忆了?我说你怎么去了医院,原来是在探望病人。”

    池越衫眯起眼问道。

    “谁失忆了?怎么失忆的,滑雪?还是做什么极限运动了?”

    “夏夜霜。”

    “夏夜霜失忆了?!”

    池越衫忽然哽住,卡在嘴里的那句挺好的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夏夜霜的老师,跟她的老师还是好朋友,之前她和夏夜霜的关系不错,还一块喝酒,同床共枕过。

    那风凉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失忆到什么程度?”

    池越衫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开始摇人,看看哪个用得上。

    “十二岁之后的事情全忘了。”温灵秀抿起唇,“医生说还能恢复,但可能一天,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

    池越衫翻着通讯录的手忽然一滞,凉凉的说。

    “忘了说不定也是好事。”

    温灵秀幽幽的看着池越衫。

    “看我干什么?”池越衫蹙起眉头,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温灵秀叹息道。

    “我刚才怎么没带上你呢。”

    这样的话,夏夜霜也能把池越衫给熊一顿了。

    真可惜。

    ......

    ......

    听完了温灵秀的描述,池越衫大概了解了情况,于是说道。

    “那就让她住在你家的那个园林里吧,我到时候让我家里这方面的医生再去看看她。”

    “哦对了,正好你家有地方。”

    池越衫指了指后备箱里那只五彩斑斓的鸡。

    “把它也放你家园林里啊。”

    温灵秀:“......”

    “它把我的锦鲤吃了怎么办?”

    “鸡还吃鱼吗?”池越衫不禁陷入了沉思。

    两人沉默了几秒。

    车很快到了机场。

    池越衫和温灵秀去了候机室,在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嘱托了温灵秀的司机。

    “记得把我的小宠物放温总在江城的园林里哦。”

    “别让它变瘦了,我来之前给它称重了!”

    司机:“......”

    说实话,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要载一只鸡。

    温灵秀真没话说了。

    不过,到底是她把池越衫给弄去节目的。

    要是池越衫觉得这样能消气,那就随她去吧,毕竟一会儿要见宋君竹了。

    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

    见温总没意见,司机更是没话说了,只能连连点头,说一定会送鸡到家之类的话。

    得到保证,池越衫放心多了。

    她跟温灵秀去了贵宾厅,一边走还不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