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阿姨做的那些帮助人的小事,本质意义上跟随手帮助了一只猫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满足一下自己做好事的虚幻感。

    而在大事上面,温阿姨却保持着惊人的理智,因为那牵涉利益。

    池越衫的意思是。

    温阿姨坚持不懈的追着他,因为这只是小事情而已,对她来说就像是生活的调剂一样,并不会造成任何重大的后果。

    但现在柳家扯进来了,一切都变了。

    陆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神经病。”

    在觉得自己现在形象保持在最佳之后,他的嘴角立刻落下,转身走向了门口。

    房门打开。

    “你跟她还有一腿???”

    程瑞月的质问扑面而来,陆星愣了一下,立刻看向了四周。

    长廊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没人!”程瑞月背着手,站到了陆星的视线前,“有人你俩还能在里面待那么久?”

    陆星点点头,“谢谢。”

    谢谢?

    谢谢!

    程瑞月听到这两个字都气笑了。

    “现在是说谢谢的时候吗?”

    “您魅力还真挺大,刚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那是池越衫吧?”

    与此同时,一道强劲的伴奏声穿越而来。

    比起来被唱得有气无力的流行歌曲,像戏曲,民族声乐,美声之类的表演,声音的穿透力简直惊人。

    池越衫已经上场了。

    程瑞月被这么大声音的伴奏声惊了一下,而后看向陆星。

    “快轮到我们了。”

    “走着说。”陆星还不忘关上门。

    两个人并肩急匆匆的走在长廊上,黑色影子被拉长,落在身后。

    程瑞月:“你一会儿结束了要去找池越衫吗?”

    陆星:“不,我跟夏夜霜约好了,结束了我会跟她聊一聊。”

    程瑞月:“你跟池越衫是什么关系?”

    陆星:“熟人。”

    程瑞月:“你俩在里面干什么?”

    陆星:“没干。”

    程瑞月:“你能不能正经点,你是不是跟池越衫在一起了?”

    陆星:“跟世界上另一个我在一起,还是有点太自恋了。”

    程瑞月:“什么意思?”

    陆星:“说来话长。”

    程瑞月:“长话短说!”

    陆星沉默了好几秒,弦乐声也越来越近,最后,走到长廊尽头,他转头看着程瑞月,简短的说。

    “我以前卖给过她东西,她现在还想再要。”

    说完,陆星走向了后台,去拿自己的吉他。

    程瑞月懵了。

    身边人流匆匆穿过,她愣在原地,大脑宕机,发出来自灵魂的——

    “啊?”

    ......

    ......

    等陆星来到候场区时,台子上的池越衫已经唱到了尾声。

    偌大的舞台上只有池越衫一个人,却并不显得单调。

    她没有浓重的妆容,夸张的服饰,只是拿了一把泥金扇,富丽又不失雅致,所有的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漂亮极了。

    陆星盯着舞台上的池越衫看了几眼,而后被人撞了一下。

    他疑惑的转头。

    郁时雨静静的看着他,递过来了两片......益达口香糖?

    陆星看了几秒那两片口香糖,问道。

    “如果我现在说那个广告词,你会用小提琴砸我的脑袋,还是用琴弓割开我的脖子?”

    “都不会。”郁时雨把口香糖塞到陆星手里。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落满了舞台上的余光,镶上了一个虚幻的轮廓,更显得光辉照人,冷月无边。

    “吃这个可以缓解紧张。”

    陆星挑眉,撕开了口香糖的包装袋,填进嘴里嚼了两下,说道。

    “你别紧张,你拉琴拉得挺好的。”

    郁时雨转头看了两眼陆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琴。

    陆星低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