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可能!”
面对自家孩子的注视,孟岚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定一点。
“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吗,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那么干的。”
“孟姐你先把你摸鼻子的手放下来我们就信你的话。”
应月夕满脸无奈,孟岚反应过来,赶忙把手放下,顺便给了应月夕一个尴尬的笑容。
“对我们怎么样……”林浅在旁边幽幽开口拆台,“那平时肯定是好的没话说。”
“是吧。”孟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就说她宠孩子吧,连林浅都这么说……
“但是,”林浅话锋一转,狠狠打断了孟岚心里的自言自语,“训练的时候明显就不是这样了。”
“对,”应月夕在旁边的附和点头,“我们泡完药浴的第三周,孟姐你把我们扔进距离岸边五公里的海里,让我们游回去。”
“那,那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游泳能力!”
孟岚红着脸辩驳,“咱们可是沿海地区的牧羊犬,不会游泳那能行吗。”
“同一周,你把我们所有人轮流锁进水箱,让我们和牛鲨搏斗,把鲨鱼打晕了再放我们出来。”
“为了避免牛鲨牙齿上有细菌造成我们感染,你把牛鲨的牙齿换成了铁的。”
林浅一边说一边对孟岚挑起眉毛,用眼神询问她用不用自己再多说一点。
“咳咳,那不是,那不是为了训练你们的水下作战能力吗。”
“再说了,药浴都泡完了,被咬一口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垂下眸子小声嘀咕,孟岚感受着周围其他七位同胞的注视,难得的心虚起来。
“原来你是这么训练预备役的,”梁媛媛走上前用拳头轻轻撞了一下孟岚的肩膀,“没想到啊你个浓眉大眼的。”
“心挺黑啊,平时还好意思说我。”
“历代牧羊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面对梁媛媛的调侃,孟岚毫不留情的反驳,“当年我被扔进的水箱里还不止一条牛鲨呢,那是一群!”
无非就是他们这些现役牧羊犬训练预备役的时候都要避开自己的上一代牧羊犬。
毕竟上一代牧羊犬看预备役牧羊犬那就是祖母看孙女,疼啊。
隔辈亲那体现的是淋漓尽致,他们往死里练下一代可以,他们的下一代往死里练下下代不行。
退役牧羊犬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怎么了,你当初没被你的大家长狠狠练过?”
孟岚凑近梁媛媛的耳朵,一声没多大音量的话硬是把她拉回了当年的“痛苦回忆”。
驻守盆地的她面对最多的就是各种毒虫蛇蚁,从小与它们对抗了解它们的生理习性,顺便彻底磨灭心里对毒虫蛇蚁的恐惧。
这也成功让梁媛媛在十二岁时就可以面不改色的从布满了毒蛇的树林中走出来,顺便还抓了两条当夜宵。
“所以啊。”眼瞅着七位同胞都被自己说沉默了,孟岚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拍上应月夕和林浅的肩膀。
“这都是咱们牧羊犬部门的传统,平时训练把自己逼到极致,战场上才能游刃有余。”
“你们放心,”她说着用力拍了拍两个小姑娘的肩,“等回去之后,我一定,把你们训练到极致。”
“谢谢孟姐……”×2
感受着孟岚身上传来的极致压迫感,应月夕和林浅哭丧着脸乖巧道谢,那可怜样让挣脱幻觉回到大厅的薛梅都愣住了。
“嚯,你俩这是怎么了?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孟岚前辈也没事啊。”
应月夕和林浅闻言互相对视一眼,“是,她没事,我们有事。”
“什么意思啊,说的不明不白的。”薛梅嘀咕着挠了挠头,顺便下意识的接过陈媛递过来的白纸。
“谢谢陈姐,这是啥啊?”
薛梅说着放下挠头的手低头一看,就一眼,她差点直接把这张纸拍回给陈媛。
“陈,陈姐,过了吧,训练强度直接翻三倍啊?”
她还是不是陈姐捧在手里的宝贝了。
“别撒娇啊,”陈媛伸手捏住薛梅的鼻子,轻轻摇晃,“这是最适合你的训练强度,给我乖乖完成。”
“挺好,”邱雨菲双臂抱胸站在一旁,见状和旁边的蒋子怡小声咬耳朵,“现在大厅里哭丧着脸的,变成三个人了。”
“现在大厅里哭丧着脸的,变成全体预备役牧羊犬了。”
抗压能力大比结束,全体预备役牧羊犬都收到了一份来自前辈的爱(最新训练计划表)
几乎所有人的训练强度都被翻了两倍,个别人例如薛梅,应月夕则翻的更多。
目送小家伙们“哀嚎”着离开后,站在台上的孟岚八人同时敛去了脸上的戏谑和轻松,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不忍。
“咱们这么逼他们……是不是有点过了。”八号有些不忍的捏紧拳头。
“是过了,”孟岚低头踢了一下脚下的地面,“但咱们没得选,时间不够啦。”
她感慨似的吐出一口气,“地球眼瞅着越来越用心对付咱们,连变异动植物融合体都出来了。”
“咱们再不抓紧推进那个计划,能行吗。”
向后靠到桌子上,孟岚脸上流露出怅然的表情,“计划要抓紧推进,牧羊犬部门还不能断代,更不能青黄不接,只能,加急训练这些小家伙了。”
“如果可以,真想多在他们前面挡几年,让他们稍微慢一点长大。”
邱雨菲在旁边低沉着声音开口,他们一直在努力让外界的孩子们慢慢成长,健康成长,却不得不逼着自己手下的小家伙们迅速长大。
“是我们这一代牧羊犬,对不起他们。”蒋子怡仰头看向天花板,不知是想隐瞒自己脸上的悲伤,还是想让眼中的泪水回流。
砰砰砰,这边孟岚八人低沉交谈,另一边薛梅已然敲响了应月夕的房门。
“你来了。”
打开自己的房门,应月夕看到薛梅丝毫不感到惊讶,她侧开身让薛梅进来,薛梅一进门就看到了林浅以及其他几名预备役牧羊犬。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关门顺便放置防窃听装备的应月夕,“你们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应月夕在门边放好装置转身回答,“前辈们表现的太反常了。”
“没错,”林浅附和,“以前前辈们虽然对咱们严格,但他们绝对在意咱们的心情,在意咱们的快乐。”
“但是今天这份训练表,”林浅举起手里的表单,“虽然他们想用互相调侃,插科打诨的方法糊弄过去,但异常的味道还是太浓了,像是……”
“像是前辈们被逼急了。”薛梅一语道破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