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
看着邱雨菲在空中如猛虎般朝自己扑来,孟岚心中兴奋的大喊一声。
没有任何闪避动作,她径直上前一步,双手向着上空伸直,和邱雨菲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巨大的作用力从双臂上传来,孟岚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一步紧接着又重新稳住身形,腰腹再次发力把邱雨菲向着侧面扔了出去。
被孟岚以巨力掷出,邱雨菲本能的回头看向身后,在确定自己即将接触到墙面后,她领先一步弯曲双腿,顺着孟岚甩飞自己的力量“蹲”在墙面上。
等这股力量被自己完全卸掉后,她才重新蹬直双腿,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姿态重新扑向孟岚。
“饿虎下山邱雨菲。”蒋子怡嘟囔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猛虎和一条巨蟒在练习室中纠缠。
训练的后半段相比起前半段的观赏性就要弱上不少了。
打上头的孟岚和邱雨菲不约而同的抛弃了繁杂的技巧,仅仅只用最纯粹的力量和战斗本能互相战斗。
邱雨菲被孟岚扔,踹向四周的墙面,孟岚被邱雨菲从各种方向扑击,两人纠缠了足足十五分钟谁也没把谁打倒在地上。
她们都在本能的留手,想要试探出彼此闭气作战的极限。
当时间来到第二十分钟,终究是邱雨菲先支撑不住了。
就在她被孟岚甩飞的那一刻,黑暗彻底笼罩了她的视野,大脑因为缺氧而彻底死机,撞上墙面摔到地上,检测到她自己接近昏迷的医疗人员立马飞奔过去,一把拽下了她头上的隔氧头套。
“呵……”
隔氧头套被拽下,邱雨菲立马张开嘴让其和鼻子一起呼吸。
一大口空气被摄入体内,邱雨菲黑暗的视野和一阵阵闷疼的大脑才勉强得到缓解。
“二十分钟零四十八秒。”在喘了好几口粗气后,邱雨菲双手撑地坐起身,用力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我现在闭气作战的极限了,”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手心里全都是汗水,“还有待加强。”
蹲在她旁边的医疗人员闻言立马瞪了她一眼,显然不赞同这种不断挑战自身闭气极限的举动。
但是孟岚的那一句为了绵羊,又让他们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一边给邱雨菲检查确定她没有受损伤一边自己生闷气。
“咳咳……”走到邱雨菲身边摘下隔氧头套,孟岚摆摆手示意梁媛媛不用扶自己。
“我也够呛了,”她用力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最多再战斗五分钟,然后应该就要晕倒了。”
“三号,闭气作战极限时间二十分零四十八秒,七号,闭气作战极限时间二十五分零四十八秒。”
五号嘴上念叨着把数据录入系统,随后抬头看向其他人,“接下来谁上?”
“我。”蒋子怡率先举手。
“那我来和你对战。”梁媛媛跟着举手,和蒋子怡对视的瞬间,两人双眼中战意迸发。
“他们到底明不明白,人类是需要氧气才能活的生物。”
从训练台上退下来,医疗人员们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科研人员们则是用力握紧了拳头,坚定了要研发出新一代过滤系统的决心。
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同胞们憋着气战斗!他们如是想。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闭气作战训练后,孟岚八人成功让他们自己的咳嗽声充斥了整个训练室。
他们每个人都面红耳赤的咳个不停,医疗人员在旁边气的双眼冒火,怒视着这些不听劝阻,硬是要每个人进行五次闭气作战训练的家伙。
“疯了!你们一定是疯了!”
检查确定他们的身体都没有出现损伤,医疗人员们这才放心开骂。
“说好的循序渐进,说好的只训练一次,结果呢,拉都拉不住!”
“五次,五次!”
“你们知不知道五次极限憋气再加上剧烈运动很可能会要了你们的命!”
“咳咳咳,”孟岚红着脸咳了好几声,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正微微的跳动着,“我说,咳咳,你们就别数落我们了。”
她努力深呼吸把自己调整回正常状态,“换成你们,你们不这么拼命训练吗?”
孟岚说着挑起眉毛看向那些义正言辞的医疗人员们,同样身为现役牧羊犬的他们立马闭嘴,同时由衷的感受到了心虚。
劝阻自家同胞是一回事,换到自己身上那又是一回事。
毕竟……训练不能放水,更不能打折扣不是。
孟岚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所以啊,谁也别说谁。”
她摊开手,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在场的医疗人员们一阵手痒。
“行,我们不说你们,”领头的医疗人员坏笑着扬起嘴角,“但是,你们的大家长,可就不一定了。”
笑容僵硬在脸上,孟岚脸上的得意渐渐变成惊恐。
“你们告状?!”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医疗人员们,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会告状,现役牧羊犬之间不是应该相互信任,相互帮助的吗,怎么他们还“背叛”了呢。
“这可不是告状。”
领头的医疗人员郑重其事的摇摇头,“这是必要的通知。”
“你们进行的闭气作战训练有相当大的危险性,更何况你们还要挑战测试自身极限。”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作为医疗人员,有责任,更有义务把有关信息告知给你们的大家长。”
“哪怕他们没有干涉,阻拦的权力,但他们也有知情权。”
不然自家孩子在训练中不小心没了他们都不知道。
“那……他们怎么说?”
陈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刚刚还激情对战的八人此时每个人都缩着脖子,一副宝宝害怕的样子。
“他们啊,他们什么都没说。”
看着孟岚八人的表情,医疗人员们表示自己心满意足了。
“就是在看完你们的训练全程后把通讯挂了,除此之外,我好像听到他们抽腰带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