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什么玩意保重?
薛梅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歪头不解的看着应月夕。
虽然自己被淘汰了,但她也不至于祝自己保重吧。
她薛梅才没那么想不开,连一次失败都无法接受。
“咳。”眼瞅着薛梅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应月夕轻咳一声,摘下战甲头盔假装对薛梅致敬,实则冲着陈媛的方向努了努嘴。
陈媛前辈正往这边走呢,这是她能提醒的最大程度了,如果薛梅还是看不懂,那只能说她应有此劫啊。
不过好在薛梅并没有迟钝到连这种几乎是明示的暗示都看不懂的地步。
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薛梅脖颈僵硬的转过头,顺着应月夕努嘴的方向看到了走路虎虎生风,周身阴云缭绕的陈媛。
我又犯什么错了?
薛梅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这个想法,然而她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能让自家大家长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教育自己。
她之前是为了平时能有更多的时间溜出去打架而隐藏了实力,但是她也为此付出代价了啊。
她被训了整整三个小时啊,这事应该翻篇了吧。
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总不能是因为她大比输了吧,自家大家长不是那么苛刻的人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薛梅愣在原地,呆呆的听从陈媛的命令摘下头盔,并直到她的手揪住自己的耳朵才缓过神来。
“疼!疼疼疼!”
被揪着耳朵“提起来”的薛梅大声喊痛,同时对着陈媛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陈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不过就是输了一场比武嘛,至于这么收拾我吗。”
“输了一场比武?”陈媛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这死丫头是还没意识到她自己错在哪啊。
“我教训你是因为你输了比武吗?”
“输了比武,别说是一场,就算是你输了两场,输了三场,你在全体预备役牧羊犬里排倒数第一,你在我眼里也是我的骄傲,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动你一下!”
就是可能日常的训练要翻个五六七八倍的,薛梅心里默默补上了陈媛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但是!你看看你刚才给我的那是什么招数,啊?”
“光用脖子,光用脖子支撑起二十多吨的重量,你怎么敢的,你是真不怕自己脖子断了是不是?”
“你觉得自己有好几条命是不是?!”
感受着来自陈媛的怒吼声“拍打”在自己脸上,薛梅缩了缩脖子,她现在只觉得耳膜在一阵阵的跳动。
不愧是自家大家长,声音就是洪亮。
“陈姐,我那不是,战时紧急处置吗……你能理解的,对吧?”
薛梅撅起嘴,对着陈媛做了个撒娇的表情。
原本就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更可爱了,陈媛只觉得自己胸口中积攒的怒气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一样,瞬间就泄了。
这帮小家伙,从小学的那点忽悠人的技巧,现在倒是都用他们这些大家长身上了。
偏偏他们还真就吃这一套。
“呼……”气鼓鼓的吐出一口气,陈媛松开手,看着薛梅对她发出警告。
“仅此一次,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陈媛威胁的扬起手,薛梅配合的让自己瑟缩一下,“我就让你后悔自己长了个屁股。”
咦!这下薛梅是真应激了,她猛的回手捂住自己,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陈媛平时带着他们训练的场景。
那力量那手劲,这要是打她,得老疼了吧。
向来“安安分分”,从不展露自己也不惹祸的薛梅心中忐忑,她可是陈媛手下唯一一个还没被“爱抚”过的预备役牧羊犬。
并且她一点都不想体验。
所以以后,还是尽可能不要在自家大家长面前拼命好了!
毕竟身为牧羊犬,作战是不可能不拼命的。
这边薛梅和陈媛之间暂时平静下来,另一边的应月夕却是完全平静不了。
虽然她打败了薛梅,但她周围还有一大批预备役牧羊犬。
这些人刚才被应月夕她们追着打了那么久,现在可不会放过这个能报仇的机会。
呼!一记直拳裹挟着风声袭来,应月夕侧头躲过,左手成爪在对方胸前狠狠一抓,牧羊犬战甲表面破碎,彩色烟雾瞬间爆开。
被淘汰的预备役也不多待,自觉的举起双手,后退着离开战场。
噗!噗!噗!噗!噗……
彩色烟雾喷出的声音不断响起,没一会这一小片山林便被彩色的烟雾填满。
邱雨菲用手扇去面前的彩色烟雾,眯起眼睛试图去看战况,然而目之所及还是依旧还是浓密的彩色烟雾。
“七号,”在自己看不见的情况下,她果断求助了几人中视力最好的孟岚,“你能看清战况不?现在战况怎么样了?”
被那么多人围着,那小家伙要是不能迅速突围,恐怕迟早要被磨到淘汰哦。
“应月夕正在向外突围。”
双眼紧盯着应月夕的方向,孟岚配合的做起了现场播报。
“彩色烟雾帮了她大忙。”
就在孟岚说话的同时,应月夕已然挑选好了包围最薄弱的地方,她右脚猛踩地面高高跃起。
站在她面前的预备役以为她要抬腿踹自己立马做出防御姿态,却没想到应月夕完全没有要和她对战的意思,反而是踩着她的肩膀纵身跳了出去。
“我*!”
被应月夕一脚踩了个踉跄的预备役牧羊犬痛骂一声,身体一歪差点摔在地上。
她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活动着自己的左肩,要不是穿着战甲,她现在高低得揉两下肩膀。
疼,太疼了,二十多吨的战甲啊,再加上应月夕还发力了,她肩膀能扛下来这一下没脱臼都算她运气好。
双腿飞快摆动踩过一名又一名同胞,应月夕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包围圈。
最后一跳双脚稳稳落地,应月夕转过身看向背后众人,不少人都正捂着自己的肩膀,显然被她踩的不轻。
“额,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赶紧跑。”
应月夕小声嘀咕一句,扭头撒腿就跑,反应过来的其他预备役们咬牙追在后面,其他人现在都不重要了,应月夕,他们必须抓到!